一个娇花般的女子,就这样凋零了。
觅瑜默然。
半晌,她才把注意力转回?到正事上,抬起头询问:“你方才说,公主?的侍女打?听清楚了殿下的行踪,这是?怎么办到的?”窥伺天家踪迹可是?大罪。
盛隆和道:“自然是?金荣告诉她的。”
“至于?金荣为什么会得知,第一,是?因为他向我哥哥推荐了傀儡戏,有很?大的把握,我哥哥会带着你去看。”
“这第二么,就是?我哥哥没有刻意隐瞒踪迹,有心人不难打?听。”
觅瑜一愣:“是?他推荐的傀儡戏?”难怪盛瞻和会忽然提议,她还以为是?他心血来潮,原来竟是?踏入了别人的圈套。
盛隆和微笑:“是?啊,没想到吧?我哥哥居然也?会中这种计。”
觅瑜咬唇,心里有些不好受。
盛瞻和对这些表演素来不感兴趣,是?特意带着她去的,想让她开心一点,长长眼界……是?她,害他中了圈套,也?间接害了澜庄公主?……
见她浮现出几分自责的神色,盛隆和立即道:“其实?就算你们那晚没去,澜庄公主?也?还是?会被侍女骗出去的,只是?一个借口而已,真假如何并不重要。”
的确,公主?居于?鸿胪寺,不清楚外界情况,自然是?侍女说什么,就信什么。
公主?遇害这一桩案子,与他们关联虽有,但不是?决定性的因素。
不过问题又来了,为了获得心上人的青睐,公主?做汉人打?扮可以理解,但为什么要比照着她的装束来?是?公主?自己要求的吗?
还是?侍女为了更加取信于?公主?,刻意这么做的?可是?衣裙之类的还好说,公主?佩戴在发?间的那支海棠花步摇,几乎与她的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办到的?
盛隆和道:“这就要说回萧宗弼了。”
那个最初被害的北越使节?
觅瑜惊诧不解:“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没关系,但你爹和你哥哥有。”他道,“因为你爹的插手,害得严词丰等人谋划不?成,他们遂记恨上了你爹。”
“同时,也因为在你哥哥的管辖之下,南镇抚司逐渐取代军器局,减了工部的油水,赵家便成了他们眼里的绊脚石。”
觅瑜心中一紧,焦急询问:“爹爹和哥哥他们怎么了?他们——”
“放心,他们没有?事。”他及时安抚,“严词丰通过金荣授意侍女,将澜庄公?主打扮成你的模样,为的便是拉你卷入这场是非,进而牵连赵家。”
“可惜他们想得太浅了,澜庄公?主与你面貌迥异,身段不?同,纵是打扮成你的模样,也只?会让人觉得眼熟,想不?到你的身上,除了那支海棠花的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