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询问他:“你说,我是不是该为自己寻退路,是不是该向太子妃陈情?,禀明你的异常,避免你鬼迷心窍,犯下大错,连累其他人陪你一起死?”
盛淮佑低头笑了?。
“郡王妃。”他唤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曾经真?的想过,埋藏心底的这份感情?,与你好生过日子,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可是老天爷不允许我抛弃这份感情?,也不愿意我被蒙在鼓里,让我知晓了?一切的真?相,知晓我的心上人本?该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
他的癫狂之态逐步重现。
“你说,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他几乎是大吼着说完了?最后四个字。
盛隆和?冷冷道:“满口胡言。”
“来人,带郡王下去,好好清醒清醒。”
“我没有胡说!”盛淮佑激动地反驳,“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你——”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来,因为他被布团塞住了?口,在呜呜挣扎中被护卫带了?下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隔断之外,王洁儿似乎失却了?所有的力气,脚下一软,跪坐在地,一行泪怔怔滑落。
盛隆和?淡漠地瞥她一眼:“至于,汝南郡王妃——”
“殿下。”觅瑜起身,行至他的跟前,替王洁儿说话?。
“臣妾相信郡王妃是清白的,不如先把郡王妃安置在偏房中,等汝南郡王的审讯结果出来了?,再问郡王妃也不迟。”
“好。”盛隆和?看?向她,缓和?了?容色,答应,“就依太子妃的。”
王洁儿被带走后,盛隆和屏退宫侍,朝觅瑜露出一抹笑。
“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记得不要?轻易说什么相信。”他叮嘱,“知人知面不知心,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万事皆不可掉以轻心。”
觅瑜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当然,他这话很在理,她方才的言行的确有些不妥,倘若王洁儿并非清白无辜,她的轻信很有可能会坏事。
她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受教:“是,纱儿知道了。不过,我真的觉得郡王妃是无辜的,她……她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盛隆和道:“我从前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
她一呆,轻嗔:“夫君!”
“我这例子举得不够贴切吗?”
“你——你讨厌!”
“好了。”盛隆和笑?着握住她的手,“和你说正经的,发生了这样的事,生辰宴是继续不下去了,父皇和母后一定也会听闻消息,派人前来询问?。”
“父皇和母后那边有我应付,你不用操心,至于与宴的宾客,你想好要?怎样打?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