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至微松了口?气,放下手,道,“就是你夫君的小名,为?师当年给他起的,石头,小石头。徒儿媳妇要是乐意,也可以这么叫。”
盛隆和轻嗤:“我可没承认过?这个名字。”
陈至微大?喇喇地摆摆手:“名字嘛,就是用来叫的,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反正在?为?师这里,你就是一块小石头。”
“说不定,嘿嘿,往后在?你媳妇处,你也是一块石头……”
盛隆和瞧了一眼,没说话,从他的神情来看,他大?概是懒得理会。
觅瑜却升起一阵疑惑,她原本以为?,通达道人之所以忽然?住口?,是因为?不小心说漏了他的小名,惹得他不喜,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她仔细回想刚才的谈话,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我的身?子——我的身?子怎么了?”她不解地看向师徒二人。
陈至微下意识地往嘴上一拍巴掌,再次噤了声。
盛隆和看起来有点头痛,拧着?眉,深吸一口?气,道:“别捂了,说漏嘴了再捂,有什么用?”
陈至微放下手,讨好地朝他笑笑:“好徒儿,真是对不住,为?师没想这样的,但是……这个……为?师控制不住……”
觅瑜被他们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越发疑惑:“我的身?子究竟怎么了?我——我有什么问题吗?”她有些?紧张地询问。
但是不应该啊,她现在?都很小心,格外注意调养身?体?,临行前,娘亲也给她把过?脉,没发觉有什么问题,还有太医院的平安脉,同样诊得顺畅……
“没有问题,你别担心。”盛隆和安抚,“只是……当初你小产时,我曾经?给师父写过?一封信,询问相关事宜,所以师父才会这么说。”
觅瑜一怔。
“对,就是小石头说的这样。”陈至微连忙点头附和。
见她没有回答,他又道:“你不要怪小石头多嘴,他是真的担心你,以前他从来不肯给为?师写信的,那还是头一次。”
“你不知道,当时为?师收到他送来的信,都惊呆了,吓坏了,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拆信的手都在?发抖,一颗心砰砰直跳。”
“当然?,为?师不是说你小产这件事不严重,这个、这个——为?师的意思是——”
“行了,别说了。”盛隆和嫌弃地打断,“越说越不清楚,我自己来。”
“纱儿。”他握住她的双肩,诚恳道,“我——”
觅瑜没有让他说完,温婉展颜,柔声道:“我知道,夫君是担心我,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点不解,现在?知道了,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