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又是不解,又是好奇:“师父想要说什?么?”
他还是摇头:“时机未到,不能?说,不能?说……”
“什?么时机?”她越发不解,“师父想要问的,又是什?么话?是——是关于夫君的吗?”
这?一回?,对方连手也一起摆了:“不能?说,真的不能?说,现在?说了,只会把你弄迷糊,要等到时机成熟才?行。”
她追问:“什?么样的时机算是成熟?”
陈至微给了一个颇为玄妙的回?答:“时机到时,你自会知?晓。”这?时候的他看?起来有点世外高人?的深不可测模样了,而不是为了几两茶叶就雀跃欢喜的长辈。
觅瑜只能?无奈作罢,心中在?充满疑惑的同时,也隐隐有些不安。
通达道人?想要询问她的话,一定与盛隆和有关,问题是,与他的哪方面有关?他的过去?他的身份?还是……
她回?想起,皇后也曾有过类似的语焉不详,是在?说起他的胎记的时候,而这?胎记,是区分他们兄弟的唯一办法。
通达道人?自嘲,不配当他们的师父。
皇后询问,是否知?晓他身上有一处胎记。
难道说……
觅瑜轻咬下唇。
……
之后的几天,觅瑜都专心攻读医书。
陈至微又来了一趟,与她闲聊叙话,说些盛隆和小时候的事。
从他的讲述中,她得知?,小时候的盛隆和虽然可怜,但也着?实可恨,喜欢在?不声?不响中一鸣惊人?,做下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当真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回?想往事,通达道人?依然痛心疾首。
“为师花费多年心血搜罗的宝贝啊,就这?样被他付之一炬了,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这?是上天降下的魔考,简直差点没让为师气死……”
“为师气狠了,罚了他,他居然跟为师犟,半夜跪在?外头吹冷风,吹得浑身高热,也吹飞了为师的三魂七魄,要不是为师医术高超,他就去见祖师了!”
“脑瓜子倒是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认字读书不在?话下,就是不用心学,也不喜欢读书,更不喜欢跟着?为师学医,白白浪费了他的一身天资!”
“后来,他长大了,收到了当时还是贵妃的皇后殿下寄来的信,知?道他在?宫里还有亲人?,不能?给他们惹事,总算收敛了点,但也依旧是个小魔头……”
“再后来……”他的神情逐渐低落,“他——他经历了那些事,心思一下子变重,再回?到太乙宫时,性情转变之大,让为师都——差点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