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她饱含深情地?呼唤。
回应她的是盛隆和同样动情的低笑:“都?说了,不要挑起我的火,我真的不想让你受累……别再?乱动了,也别再?乱说话……”
如果不是明天需要早起,她不能在整个清白观前丢人,以觅瑜此刻的心情,可能真的会遂了他的意,主动当一回留住英雄的温柔乡。
考虑到她的脸面,她小心翼翼地?松了手,与他拉开一点距离,抱着一半转移话题、一半认真求解的心思,询问。
“夫君是如何发现,纱儿心不在焉的?我……纱儿自认为掩饰得还可以。”
看着她的举动,盛隆和似乎有些遗憾,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道:“答案就在你的话里。”
“什么?”她有些迷惑,“我的话……怎么了吗?”
他一笑,指尖缠起一缕她的青丝,放在唇边亲吻:“你心不在焉时,基本不会自称‘纱儿’,而是‘我’。这一点,纱儿可曾意识到?”
“……”她还真没有发现。
“就像你刚刚嫁给我,同我虚与委蛇时,总是会自称妾身而不自知,直到得了我的提醒,才慌慌张张地?改正。”他继续道。
觅瑜:“……”
他怎么又提起往事?了?再?说,什么叫同他虚与委蛇,她只是遵从了礼仪姑姑的教导,他不喜欢,她改了就是,如何还要一遍遍地?提起、调笑、埋汰?
“我知道了。”她闷声细气地?道,“往后我都?不唤你夫君,也不自称纱儿了,就这般你来我去,你爱听不爱听,都?不干我的事?。”
盛隆和笑着亲了亲她的眉心:“好纱儿,别生气,不管你称呼我什么,又自称什么,我都?喜欢。包括在新婚时,我也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愁闷而已。”
“夫——”她下意识就要称呼一声夫君,好在反应得及时,连忙改口,避免了遭他嘲笑,“你在愁闷什么?”
可惜盛隆和还是注意到了,噙着轻松的笑意道:“纱儿想称呼什么就称呼什么,不用在意,也不用勉强。”
然后,他才回答她的问题:“那?会儿,我在愁闷你对我的态度。”
“明明在我身为奇王时,你对我虽然也不甚亲近,但?终究有几分自在,如何等?我成?为了你的夫君,你却生疏拘谨至此?”
“那?是因为,”她小声解释,“因为太子和奇王不同,奇王纵使性情古怪,态度也颇为宽和、平易近人,不像太子……不怒自威,让人打心底发颤。”
觅瑜这话说得有几分小心翼翼,生怕盛隆和在听了之后感到不喜。
好在他的反应让她松了口气,仍是噙着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