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盛隆和的?话语来看,他似乎已经认定了,这两者有着莫大的?关联。
觅瑜有些不解:“为什么……夫君会这么肯定?”
他看着她?,漫不经心地笑着回答:“因为可以选的?人只有他。”
“这些年,奸幸佞臣,我遇见得不少,妖道异人,我也瞧见了许多,但是像他这样的?,既为奸幸佞臣,又为妖道异人的?,独独一遭。”
“说他与邪书没有关系,我半点也不相信。”
他询问?她?:“纱儿相信吗?”
“纱儿不知道……”觅瑜怔怔的?,倚进他的?怀里?,乖巧柔声回答,“不过,只要夫君不信,我便?也不信,总归,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妖道……”
盛隆和温柔地笑了,抚上她?的?脸庞:“不错,有关也好?,无?关也罢,都不妨碍他是个妖道,也不妨碍我对付他,李燕吉起兵,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好?了,不说这些事情,我们来说点轻松的?。”他在她?的?鬓边轻轻嗅了嗅,“你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可是去了湖边散步?”
她?点点头,应道:“是,听侍女说,湖边春日正好?,我便?去那里?看了看,果然景色甚美?。”
“我还让人捡了一些花瓣,准备缝制两枚香囊,一枚给夫君,一枚给自己,正好?配成一对。”
“配成一对?这个主意不错。”他笑着道,“从前怎么没见你这样做?都是只缝制一枚,单独送给我,莫不是纱儿偷懒?”
她?嘟起唇,娇声辩解:“若是偷懒,纱儿就不会送给夫君了,是因为……”
如?是一番絮语,盛隆和瞧着觅瑜的?目光越发柔情,溢满沉醉。
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了她?一下,温热的?触感与呼吸,恰似照进来的?一束春光,悬浮着细小的?光点,于静谧中散发着暖意。
一个缱绻缠绵的?吻。
觅瑜乖顺地接受了。
但他之后的?举动,她?就有些推拒了:“别……夫君,不要……”
“别担心,”盛隆和低低地笑着,搂着她?的?腰,抱起她?,让她?换了一个姿势,“今日的?议事和听学都已经结束了,不会有旁人过来打扰。”
她?还是不愿,羞红着脸庞,软声恳求:“夫君带纱儿回云蔚殿好?不好??书房也可以,再不济,还有浴池……”
“书房和这里?有什么区别吗?”他的?指尖挑过她?的?衣襟。
她?低声呜着,隐去一声娇泣:“这里?是文华阁……”
是大儒讲学、东宫议事的?地方,但凡被人察觉一点,他们的?脸面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