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瑜软着腰承受,竭力?给他最好的体验,轻喘着,细声回?应:“所以纱儿?说,同夫君一起求仙问道……”
他搂紧她纤柔的腰肢,手掌在她的身上摸索:“欲求仙道,先尽人道。若是连人道都修不好,又何?谈仙道?”
“遑论道有先后,譬如王道在民道先,人道在仙道后,这中间的轻重缓急,纱儿?可分得清楚?”
她晕红着双颊,滚烫着娇躯,发?出一声嘤咛:“纱儿?若分得清楚,便不需要求仙问道,而是……”
剩余的话?语,她没?有再说出来,全部淹没?进了惊促的细喘里。
细喘逐渐变成啜泣,又再度化为?低吟。
春色融融,绽放花蕊,烟霞笼海,潮起潮落。
青云消散时,觅瑜的额头?已是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清眸盈水,丹唇染玉,华丽的裙摆铺展在地,像一朵盛放的芙蓉花,看着煞是动人。
她用绣帕捂着唇,羞赧而娇媚地抬起眸,看向盛隆和。
盛隆和一笑,拉着她的手,让她起身,坐回?到他的怀抱里。
“这滚滚红尘世间,便是最大的道场。”他贴着她的脸颊,亲吻着她的耳畔,充满温柔和郑重地开口,“我会陪着你一起修行,直到永远。”
觅瑜心中柔软无比:“这是夫君给纱儿?的承诺吗?”
“是。”他道,话?语简短而有力?,“绝不违背。”
她感到甜蜜和动容地笑了:“夫君……”
他含笑与她对视,吻上她的唇。
……
二月底,琼州传来捷报,叛将李燕吉在领兵过黄土林时,遭崖州守将段祯玄射杀,一箭穿胸而过,当场命丧黄泉,部署溃不成军。
圣上闻讯大喜,命人速带反贼首级归京,并一一厚赏有功者。
御书房。
盛隆和评价道:“黄土林地处琼崖交界,因?多有瘴疠,自古鲜有行军,没?想到李燕吉选了这样?一条路线,被段祯玄堵个正着。”
“想来,这便是神妙真?人所说的,自有上天相助吧。”
闻言,建元帝笑容微减,淡淡道:“此事并非李燕吉鬼迷心窍,而是他的参谋不愿同流合污,一心引他走瘴疠之地,希望能磨损他的军队。”
“遇上段祯玄倒是个意外?,送来的折子里写着,崖州这段时日闹绿林山匪,段祯玄本是带人前去剿匪,不想两军相逢,说来也是时运。”
“时也,运也,命也,便是天意。”盛隆和道,“真?人还是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