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夫君怎么确定,神妙真人没有炼成丹?”她疑惑道,“如?果你是通过他人口中得知的?,那么父皇不?会知晓此事吗?”
盛隆和微微一笑?:“纱儿还记得原来的?钦天?监正吗?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施不?空的?半个心腹,昨夜施不?空炼丹时,他就?在旁边护法。”
觅瑜恍然。
有这样一位消息来源,他自然能够掌握最清楚的?动向。
“所以,只有夫君知道,神妙真人没有炼成丹?”
盛隆和颔首。
觅瑜登时为他感到一阵欣喜和自豪。
试问?,这世间有多少人能像他这般,心思缜密,行事周全,一步步实现计划?他真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儿郎,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实现平生夙愿。
相比较而言,圣上的?部分举止,就?实在有些不?够看了。
同时,她也有点不?解,询问?道:“父皇没有想过,在神妙真人的?身边安插人手吗?”
盛隆和摇摇头:“父皇很信任施不?空,毕竟他一来就?当着父皇的?面祈了雨,解决了三年旱灾,还是有点能耐的?。”
“父皇对他礼敬万分,视他为真真正正的?得道高人,不?仅给了他蓬莱岛,还敕封他为真人,不?曾想过这一方面。”
“说来也是可笑?,父皇虽然打压锦衣卫指挥使,分散锦衣卫的?权势,却仍旧重用北镇抚司,查探百官密情,一旦查出?谁起了不?臣之心,便即诛杀。”
“父皇将手中的?权利看得万分重要,然而,对于真正关乎他性命的?事物?,却格外轻纵,不?以为意,连我也想感慨一句,当真是天?意如?此。”
他笑?了一笑?:“反倒是我,这些年一直想着在蓬莱岛安插人手,可惜都是些粗使宫侍,近不?得身,无从知晓内密,直到今日,才算有了一位可用之人。”
觅瑜充满柔情地注视着他,道:“如此看来?,夫君能?有今日?,都是因为多年的努力,可?见自?助者,天亦助之。”
“至于父皇,就像夫君从前说的,自?觉生路者,天不再与?。”
盛隆和?似有惊讶,含笑道:“可真是令我意想不到,纱儿竟会这么?说?。”
她一愣,有些不解:“纱儿说什么话了吗?”
他笑道:“纱儿方才的最后一句话,的确是我说?过的不错,但我在?说?时,好像没见你有多少赞同之色?甚至得了你的评价——”
“觉得我说?话冷冷的,带着寒意,让你从心底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