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鲜少?这般断然否定,现下是羞得狠了,才会如此?。
盛隆和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思?当下见好?就收,安抚笑道?:“好?,纱儿既不喜欢,我就不说,纱儿莫气。”一边说,一边在她的手心里又亲了一下。
温热的亲吻带着浅浅的痒意,如羽毛般轻缓飘落,在平静了觅瑜情绪的同时,也让她感到?一阵沮丧,觉得她怎么?能这么?没有骨气,被他轻易地哄好?。
可?他就是拥有这样一种神奇的能力,无论她有多伤心、多生气、多着急,只要他说出一句话,展开一个笑容,她就会转悲为喜,破涕而笑。
她这辈子,算是栽在他的掌心里了。
“夫君最好?记得,都同我承诺了什么?……”她嘟囔道?,“别次次承诺,次次忘记,纱儿且不是那养在笼中的雀鸟,由着夫君逗弄……”
盛隆和自是含笑应好?。
觅瑜不怎么?相信他,但也没有纠缠,依偎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领略春日?的静好?。
半晌,她忽然出声?:“高小?公子……他在喜堂上的神情,夫君注意了吗?”
盛隆和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注意他在喜堂上的神情?”
她一愣,有些?不解地回答:“他是新郎官,我不注意他,注意谁?”
他道?:“他又不是你的新郎官。”
觅瑜:“……”原来他是吃味了,他怎么?连这种味也吃?
她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顺着他,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夫君误会了,纱儿没有只瞧着他一个,只是他的神情令我有少?许在意,所以才会询问。”
盛隆和显然很受用她这样的态度,松快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作?为一名好?不容易娶到?心上人的新郎官,高守文?的神情太过于感慨了,是不是?”
她点点头:“对。我在想……他是不是,想到?了他的曾经,前世……”
“也许。”盛隆和道?,他的声?音变得温和,似春日?里沉醉的晚风,吹拂进她的心房,“但也只是他的前世,与旁人无关。”
觅瑜听出他的话中之意,心里升起一阵动容,柔婉道?:“夫君放心,纱儿明白的,这是高小?公子自己的幻梦,我且不会沉溺进去。”
“我只是在想,高小?公子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世事如烟,人生幻梦……会不会、会不会也是某位得道?高人,在幻梦中同他说的?”
盛隆和问她:“纱儿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她喃喃道?,“那本书?里,就是这么?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