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到现在为止。”
琴子软软地答:“sofar。”
直树:“换种说法。”
琴子:“inotherwords。”
直树:“onpurpose。”
琴子一下子懵住:“嗯?”
直树忍着笑,又念了一遍带着日式口音的:“onpurpose”
琴子努力模仿着发音:“昂帕帕斯~……唔……是故意!”
她抬着脸,一脸认真地向直树确认:“是‘故意’的意思对不对?”
直树心里早已笑开了花(?ò?ó?)。
琴子在图书馆做完英语练习,拿起笔在练习本上潦草的画了一朵花,开心地小声欢呼:“完成啦!”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向书架。
在一排排书里来回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停在一本厚书前,伸手抽了出来。
“菲、菲……菲利普·切斯特菲尔德……”
她小声念着书名,翻开书页,很快找到了直树之前提过的那句话。指尖轻轻落在文字上,一字一句地看着。“一个人必须要有分辨可能与不可能的能力,如果碰到的问题让你感到困难重重,若能聚精会神、贯彻始终,持之以恒,必能有所突破。”
阳光透过窗落在书页上,琴子望着那段话,悄悄握紧了手里的单词本。
期末考试前夜,房间里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直树将整理好的模拟试卷放到琴子面前,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懈怠的认真:“你先做我的模拟试卷看看。”
琴子捧着笔,乖乖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嗯!”
她低头伏案动笔,原本心里还有些忐忑,可写着写着,连日来刻苦复习的知识全都涌上心头,做题渐渐得心应手,思路格外清晰。琴子眼睛一亮,抬头看向直树,难掩满心的欣喜,语气雀跃:“哇,太厉害啦!答案慢慢都出来了!”
直树抬眼瞥了她一下,嘴角藏着极淡的笑意,嘴上却依旧催促:“快点写!还有其他科目要练。”
“哦!”琴子立刻正襟危坐,抿着嘴偷偷笑了笑,重新低下头,满心欢喜地继续奋笔疾书,笔下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遇到实在绕不过去的难题时,直树便会俯身过来,耐心地给她讲解解题思路,指尖指着试卷上的公式和步骤,声音低沉清晰:“这么算的话,这里是4。9……根号16是……”他讲得浅显易懂,琴子一点就通,很快便理清了思路。
时间在笔尖的滑动中一点点流逝,墙上的时钟悄然走到凌晨一点十二分。直树连日陪着琴子复习,终究抵不住汹涌的困意,手肘撑在茶几上,缓缓趴在桌边,沉沉睡了过去。
而琴子依旧聚精会神地盯着试卷,终于写下最后一道题的答案,轻声松了口气:“……等于根号二分之一……好,完成啦!”
她放下笔,这才抬头看向身旁,发现直树已经睡着了,不由得轻声呢喃:“睡着了……”
琴子慢慢挪动身子,小心翼翼地趴在茶几上,生怕惊扰到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望着直树的睡颜。平日里总是冷淡疏离、神情淡然的入江直树,睡着后眉眼都柔和了不少,长长的睫毛垂着,少了几分平时的严苛,多了让人移不开眼的温顺。琴子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脸颊慢慢泛起淡淡的红晕,心里软乎乎的——原来一直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入江同学,睡着的时候这么好看,这么让人安心。
想起这几天他陪着自己熬夜复习,耐心讲解每一个不懂的知识点,严格又温柔地督促自己,一股暖意瞬间裹住了心头。她就这么痴痴地望着,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心动,连日复习的疲惫也被这份温柔冲淡,不知不觉间,眼皮越来越沉,也依偎在桌边,带着满心的甜蜜陷入了睡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纪子妈妈温柔的声音传了进来:“琴子,我拿宵夜来了哦。”说着便推门而入,可看到眼前的画面时,瞬间顿住了脚步。
琴子和直树并排趴在茶几上,睡得安稳又恬静,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温馨又可爱。纪子妈妈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上扬,满心都是窃喜,生怕吵醒两人,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慢慢退出了房间。
她拿起相机,蹑手蹑脚地回到门口,对着房间里的两人不停拍摄,正面、侧面、两人依偎的合照,各个角度都拍了个遍,恨不得把这甜蜜的瞬间全都记录下来。
一早,直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睡眼惺忪地扫了一圈,发现琴子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随手拿起琴子昨晚做完的试卷,低头慢慢翻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下楼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了厨房里的琴子。
她正认真地冲煮着咖啡,晨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像在发光一样,温柔得仿佛照亮了整个屋子。
直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周围的声响一瞬间全都淡去,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节奏彻底乱了。
琴子一转头看见了他,立刻笑着挥挥手:“早上好!我冲了咖啡,你要不要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