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你都可以我有什么不可以的?来,穿衣服,不然我怕你感…”
翟伊一话说了一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出团前和霍思睿还有孙洁在咖啡店聚了一次。孙洁说话算话转了账,霍思睿神秘兮兮地往自己的手机壳后面塞了一个指套。
“靠,霍思睿,你是我爸爸!”
殷切地望向了任曼:“姐姐,我带了。”
“不是说可以?穿衣服吧。”
“那个,姐姐…”翟伊一非常努力地想观察一下任曼的神色,确实是看不太清楚,“好,可以!穿衣服。”
“翟伊一,给你十秒,戴好!”
手忙脚乱打开手机壳翻出来,然后迫不及待用嘴撕开了包装袋,接着一脸茫然地盯着眼前的叫作‘指套’还黏黏糊糊的玩意儿,最后把视线转向了任曼。
“那个…就是,我…不会。”
任曼被傻孩子一系列的举动彻底逗笑了。
望着嘴里叼着一半包装纸,苦大仇深盯着自己的人,半支起身子,清了清嗓子。
“是没用过还是不会自己戴?”
翟伊一这会儿脑海里蹦出一句话: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现在的情况到哪一步了?姐姐还没力竭,正当年的小翟同志力量充盈。
所以没有继续想下去的必要了!
“没见过,没用过,没见别人用过!不会戴,没戴过,没给别人戴过!我求你,帮我戴,我想和你用!”
任曼没怎么见识过打直球的方式,偶尔窥见的几次都和翟伊一有关!
沉默地接过包装残破的东西,借助若有若无的光线,鼓捣了几下,又将它完完整整地还给了主人。
“啧…”
任曼听到翟伊一发出地莫名其妙的吐槽声,皱眉问了一句:“怎么?你还不满意了?”
“没,就是觉得,左撇子真讨厌!这个方向真讨厌!”
“闭嘴!”
“任曼,还记得小时候学过的那首诗吗?我跟古人遇到了同样的难题…”
翟伊一没指望任曼搭理自己,自顾自地唠叨了起来。
“你说,关于‘推’和‘敲’。到底哪一个适合现在的我们?”
任曼脑海里正在背诗,下一秒身体突然蜷缩了起来,眼神失焦了几秒。
不知道幽居月下暂时离开的人,是否履行了诺言回到了那处偏僻的居所。但翟伊一,希望下次,你在打磨“文字”的时候。少一些婆婆妈妈,多一些脚踏实地!
任曼觉得自己是一条将要溺死的鱼,可是鱼儿怎么会被溺死?鱼只会与水合奏、齐鸣、共沉沦!
“任曼,下一次我们试试‘敲’吧!因为你总是嫌弃我没礼貌!我会改正!”
不用改正,你已经很好了。翟伊一!
任曼在大脑空白的那几秒里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允许自己有片刻的放松。搂着同样调整呼吸节奏的人,心里想:
现在要起身去拿驾驶位上的烟,会不会被翟伊一教育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