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场合不对,虎杖悠仁肯定会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就像第一次看见恐怖电影里的血腥画面一样。
“那。。。既然找到了,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拜拜~”
五条悟一手将猫脑袋拢在手心,一面转过身,简单打了声招呼就自顾自离开。
一回到房间,怀里的猫就自觉跳了出去。
五条悟有意转身,明明反手也能将门带上,却特意借此给对方留出空间。
而当他背靠上门,才发现本该坐在某处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她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一堵可以随意攀爬的墙,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并不费力的踮脚离地,鼻尖在领口嗅闻。
五条悟的味道,食物的味道。
好闻到我已经习惯了。
但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我抬头看去,想让他给我一个答案。
但他就这样低头靠了过来,直到额头抵住额头,鼻尖蹭到鼻尖。
味道。。。更浓烈了。
我眨了眨眼,属于人类的本能,就算不需要,我也会按照特定规律做出这个动作,为了维持伪装。
可是,我不需要在悟面前伪装,不是吗。
睫毛的末端蹭到阻碍,是他的面颊,是他的皮肤。
人体的温度似乎也顺着没有活细胞的睫毛传导过来,眼睛热热的,额头热热的,鼻尖,更加。
我是不会怕热的,可是他呢?
我静静的看着眼罩背后的双眼,发现他躲也不躲。
不仅眼神不躲,就连动作,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而他还反过来问我。
“艾利恩是躲的开的吧。”
当然。
他这是明知故问。
“你才应该躲开。”我眯了眯眼。
他笑了,加重的气息压在鼻尖,唇畔,像掺了冰糖的温泉雨。
“为什么。”他问。
震颤随着鼻尖传来,我也因此震动。
好像。。。有点痒。
“你看起来很像想被我吃掉。”我忍不住用鼻子顶过去,却被他笑着躲开,身后不知何时围上一双手,手指交握,完全封锁后路。
我不得不趴在他身上了。
但我还是把话说完——
“我也会如你所愿。”
幽深的黑色几乎要将他吞噬,可五条悟不仅不害怕,反而生出飞蛾扑火的冲动,控制不住的,想要自投罗网。
“那就如我所愿吧。”
说完这句话,他整个人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