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和白色,是世间最不该搭配在一起的颜色。
“你果然懂我,不枉小爷为你落到一个恶毒女人手里。”
李枕春昂首挺胸,“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等会儿小爷要去逛青楼,你替我打个掩护。”
李枕春:“???”
不是,等会儿,你这新婚头一天,就要出去逛青楼?
呸,狗东西。
“你哥好像叫我有点事,先走了。”
李枕春抬脚就要走。
“伯母刚刚好像叫你。”
李枕春一个丝滑转弯,抬眼看向他。
“这事真不行,我也是女人,世间的女人都不会想自己的夫君在新婚第一天去逛青楼。”
何况是高门大户里的贵女。
“我算她哪门子夫君?小爷昨天睡了一夜地板,你知道睡一夜地板是什么感受吗?”
这她还真知道。
“你知道睡一夜祠堂是什么感受吗?”
李枕春看着他,“我要是替你打掩护,我就得睡一夜祠堂了,没有棉被那种。”
4。
“姑娘,二公子去见了大少夫人。”
越惊鹊垂眼,翻阅着手里的书,“卫家大郎呢?”
“好像出门了。”
越惊鹊放下手里的书,“是去府衙了吧,他得了官身,虽职位不大,却也是有实权的上京父母官。”
“上京城的案件多如牛毛,即便是新婚日也难以得空。”
站在旁边的武女不敢吱声。
越惊鹊自嘲道:“枉我与他一同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最后他是上京父母官,我却只能安于后宅。”
她垂眼看着手边的书,“去将二郎带回来,我既然答应了老夫人监督他好好读书,自然是要办事的。”
她垂眼看着手腕的玉镯,将玉镯取下来放在木盒里,又将木盒交给武女。
“替我好好放着。”
这些东西,她迟早是要还回去的。
*
李枕春看着木盒里的玉镯,叹了口气,阖上了木盒。
李枕春刚刚放好玉镯,一个丫鬟便进了院子。
“少夫人,大夫人邀你过去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