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被大夫人禁足了。”
武女看着书案前的越惊鹊道。
“为何事?”
“说是少夫人不甚精通算账,惹怒了大夫人。”
越惊鹊笔尖一顿,有些意外。
“她出身商贾,为何会不精于算账?”
“奴婢不知。”
越惊鹊放下手里的笔,“把她被禁足的事告诉二郎。”
武女皱眉,“姑娘不再派几个人去醉红楼把二郎抓回来吗?”
“抓得一回还能抓他百回吗?”越惊鹊拾起桌子的画,“总要先断了他后路,才能绝根。”
越惊鹊在想,若是卫二郎当真与李枕春情深意重,便会回来看她。
但是卫二郎没有回来,甚至在身边小厮告诉他李枕春被禁足后,他也只是了然一笑。
“她那般蠢又不识礼数,被禁足是迟早的事。”
越惊鹊抬眼看向一旁的武女,“你说,是他薄情,还是他与李枕春真的没什么?”
想起昨日李枕春来找卫惜年的情景,不是情,那便是义。
薄情寡义至此,卫二郎也不会是什么良人。
*
次日,李枕春一大早便起了,她站在院子门口,正好看见一群人在往外搬东西。
“红袖,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回少夫人,明日是二少夫人回门的日子,他们这是在替二少夫人搬东西。”
“明日回门,今日便开始收拾东西了。”
李枕春有些惊奇。
“上京城的贵女出嫁,多是新婚第一天便开始准备回门的东西。”
李枕春不知道回一趟门要带些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回家一趟而已,有什么可准备。
她嘴上说着要跟着两个嬷嬷学规矩,实际上却看了一天的话本,临近黄昏的时候,她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
她刚要起身,红袖便走进来,低声道:
“少夫人,衙门那边传信说公子今日不回来。”
“那正好。”
没了卫南呈她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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