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象要是换成卫南呈——脸热得发烫,耳朵也在发蒙。
等会儿,这熟悉的感觉。
李枕春连忙松开放在卫南呈衣服上的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干的。
但是绝对不能再脱下去了!
再脱下去她血溅当场给他看!
“我想起来我今天还要去惊鹊那儿背书,时间要来不及了!”
李枕春语速很快,一溜烟从屏风后面蹿了出去。
卫南呈看着她的背影,施施然脱下还挂在手臂上的衣服。
他这小夫人,色胆是有,但是不经逗。
*
“砰!”
“靠!谁撞我!李枕春?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背后有鬼撵你啊!”
卫惜年被撞得一屁股栽在地上,感觉骨头都要撞碎了。
死丫头力气还挺大。
李枕春也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臭傻子骨头还挺硬。
撞得她生疼。
她站起身,看着被青鸟扶起来的卫惜年。
“你不在院子里好好养伤,来青枫院做什么?”
“爷乐意,你管得着吗?”
卫惜年当然不可能告诉她是为了躲越惊鹊。
“是怕惊鹊,所以躲出来了吧?”
卫惜年:“!”
“谁怕她了!我就是来找我哥——不是,我怕不怕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看见我哥还是跟老鼠看见了猫一样呢!”
“我那是敬畏,跟你不一样。”
李枕春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看身后的主屋,确认没人出来后,她低声道:
“惊鹊和你说那事了吗?”
“什么事?”
卫惜年问。
“迫不及待、马不停蹄、必须要做的事。”
李枕春盯着他的眼睛,只见他越来越疑惑。
他看了一旁的青鸟,又看向李枕春。
“你跟我过来。”
卫南呈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便是看见这副情景,只见卫惜年和李枕春窃窃私语了片刻,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