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晚上就是来报复她的!
又搁了两刻钟,卫惜年悄悄爬起来,趴在床边,用气声道:
“越惊鹊,你睡了没?”
床里侧安安静静,一点声都没有。
看来是睡了。
下一瞬间,卫惜年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声如洪钟:
“老鼠啊啊啊啊!”
他吼这一嗓子,床上就算是死人也得吓活了。
黑暗之中,卫惜年跳起来,在床边又蹦又跳。
“越惊鹊,快醒醒!有老鼠!”
“好大一只老鼠!”
“老鼠咬人了!”
根本就没有睡着的越惊鹊沉默了。
是她高看卫二了。
她原以为他会做点有出息的事。
枕头下匕首都准备好了,结果他扯着嗓子喊“有老鼠”。
外间的南枝着急忙慌地跑进来,连鞋子都没有穿。
“姑娘!你没事吧!”
“我有事!”
卫惜年装得很像,一脚蹦到床上。
“地上有老鼠!刚刚咬了我一口!”
越惊鹊坐起身,看着在蹦到床尾的黑影。
“卫二,你是吓死我不成,打算踩死我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腿有这么长吗?”
他专门挑的床尾的位置好不好。
她腿要是能伸到这儿,他今天晚上出去跟狗睡!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南枝重新点了蜡烛。
屋子里重新被点亮,两个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蹲在床尾,面面相觑。
越惊鹊看着他,冷静道:
“老鼠呢?”
“我哪儿知道,刚刚还在的。”
卫惜年煞有其事左看右看,“怎么不见了?”
越惊鹊冷笑,当然不见了。
要是真有,她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南枝连忙道:“奴婢先去就找人进来抓——”
“不用。”
越惊鹊揉了揉额角,卫二心眼不大,嗓门却大,吼得她耳朵现在还有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