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房的灯已经灭了,二公子应当是睡下了。”
静心恭敬道。
越惊鹊起身,“那出门吧。”
卫府侧门口,刚爬上墙头的李枕春正要探出头,下一瞬间又猛地缩了回去。
静心?
静心怎么在这儿?
她悄悄咪咪地伸出头,看着静心扶着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上了马车。
女子穿着月色的长裙,怎么看都是惊鹊。
惊鹊这么晚了还出门做什么?
马车驶离后,她刚要哧溜一下骑上墙头,余光瞅见一抹白色,一个翻身又藏了回去。
李枕春把脑袋缩回来之后才发现不对劲,她又露出半个脑袋,看着出现在转角处的卫惜年。
嗯?
今个儿侧门这么热闹?连卫惜年这纨绔都逃出来了。
墙角处的卫惜年一手撑着墙,一手摸着下巴。
在追越惊鹊和去醉红楼之间犹豫,醉红楼什么时候都能去,但是拿到越惊鹊把柄的机会却只有这一次。
卫惜年决定好了,拍了拍手,连忙跟上。
墙头上的李枕春歪头,卫二这啥意思?
跟踪惊鹊?
那她跟不跟?
珍珠商的案子放了那么久,魏惊河应该早有耳闻,她现在去也帮不上什么忙,顶多是打探打探消息。
李枕春也决定好了,先看热闹,热闹看完了再去找魏惊河。
她也很好奇惊鹊半夜出门做什么。
*
越惊鹊的马车停在小宅子门口,静心上前敲门,里面出来一个姑娘,似乎问了一些话,片刻之后姑娘打开门。
静叶扶着越惊鹊下马车,主仆三人进了宅子。
卫惜年蹲在墙角,扇子柄撑着下巴。
他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要是进去撞见了什么不礼貌的场面,那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可要是不进去,他怎么知道越惊鹊和谢惟安的奸情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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