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之意是李枕春身为女儿身,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话一说出口,他才觉得有些不对。
果不其然,登徒子李枕春问:
“大郎希望我做些什么?牵手?抱你?还是亲嘴?或者是……”
“行欢”被一只大手堵回嗓子里,她垂眼看着嘴上的大手,又抬眼看向卫南呈的眼睛,圆溜溜的杏眼扑闪扑闪。
她笑弯了眼睛,一把拿开卫南呈的手,而后道:
“大郎是不是害羞了?”
“不是,是怕你的话脏了我的耳朵。”
“你骗人,你刚刚明明就是害羞了,眼睛都眨了好几下。”
“无稽之谈,何以见得眨眼就是害羞。”
卫南呈面上一脸镇定。
李枕春盯着他,而后双手撑着窗棂,踮起脚,抬起下巴,吻在卫南呈唇上。
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没有像话本上写的那样唇舌相缠。
月色宜人,凉风送起一阵草木香,而后蝉呼喊,蛙应和,一切都刚刚好。
脚后跟重新落地,她没有说他睫毛颤动了好几下,她只笑意浅浅道
“我这次没有亲错人。”
卫南呈垂眼看着她。
李枕春还笑眯眯的,她道:
“上次也没有。天高地厚,河深海阔,我心中唯有大郎一人。”
看着卫南呈怔愣的样子,李枕春心里乐开了花。
她就知道,她怎么可能亲错人。
她要是亲错了人,大郎怎么可能那么平静地逗她,他那般小气,怕是会和隔壁跑了媳妇的大黄一样,整日黑着脸。
卫南呈看着她,又缓缓移开视线,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
心脏小幅度地跳得很快,不是那要蹿上天的蛙,而是那反复被敲打的鼓面,用力而又内敛,但每一次抖动都牵扯全面,连带着肺腑和耳膜都在震。
片刻钟后,他又扭过头,看着李枕春。
“你可要喝酒?”
沉浸地盯着他脸看的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她下意识道:
“喝酒壮胆吗?”
卫南呈皱眉,“壮胆做什么?”
话音一落,他又察觉出不对劲儿。
看着李枕春那龌龊得红透的脸,他气笑了。
“日后少看些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