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现在可不止她一个瘸子。
李枕春绕回她面前蹲下,一手撑着头,歪头看着她。
“你不问我?”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要去武举。”
“为何要问?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有野心都天经地义。”
越惊鹊看着面前的姑娘,“你从临河千里迢迢地来上京,见过千里之途,沿路风光。既然已经脚踏千里,自然不会再甘心囚困于后宅。”
李枕春笑了笑,“我还不甘心籍籍无名,不甘心无我之力,大魏的边疆一直受北狄侵扰。”
“我想安邦定国,想功勋满堂。”
她抬头看着越惊鹊,“你会助我吗?”
越惊鹊垂眼看着她,片刻后她道:
“武举分为内场和外场,外场的考试我帮不上你,但是内场的策问和兵书墨义,兴许还能临阵磨枪。”
“嗯?”
李枕春眼神清澈了不少,“你刚刚说什么?策问?这不是文官要考的吗?”
“武官能打不就行了,考什么策问?”
越惊鹊沉默良久,“嫂嫂可读过兵书?”
“熟读百遍。”
她是来当将军的,兵书当然背过。
越惊鹊道:“那策问和兵书墨义对你来说或许不算难,只要嫂嫂把字写规整了,这几日再温习一下兵书,来得及。”
李枕春舔了舔干燥的唇,“敢情卫三叔骗我,他说只要武艺到家就行了。”
越惊鹊淡然道,“的确有‘绝伦科’,绝伦科会降低策论的要求而提高勇武的标准。”
她看向李枕春,“但如今朝中文武不合已久,绝伦科出身的武官大多遭到文官针对,少有得重用之人。”
越惊鹊没告诉她,绝伦科出身的人大多身份卑微。
这种没有家族的小武官要么被推出去冲锋陷阵,死在战场上。要么背负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用来顶罪。
李枕春明白她的意思了,要想走得远,就不能走绝伦科。
她得堂堂正正地赢,无论是武打之术,还是兵书造诣,都得赢过别人。
“这些不急,我还想请你帮另外一个忙。”
“小嫂嫂但说无妨。”
“我想见一面大公主。”
越惊鹊这次没有立马答应,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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