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手里的箭飞出去,牢牢定在靶子上。
看着射准了的箭,她才转头看向越沣勾唇一笑:
“侍中大人莫要担心,即便我与连程璧成婚了,也不耽误我们偷情。”
越沣捏紧拳头,手背的青筋鼓起,他上前,一把夺过魏惊河手里的箭扔在地上,拉着她的手往屋子里走。
而后将关上门,把魏惊河抵在门板上。
他死死摁住魏惊河的手腕,“去跟圣上说撤销这门婚事。”
“撤回去?”
魏惊河抬眼看向他,“皇上金口玉言,已经下达的旨意如何能撤回去?”
她挑衅地冲他笑,“即便现在侍中大人想当驸马也已经晚了。”
“本宫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那日魏惊河与越沣闹得不欢而散。
两个月后,魏惊河一边替魏霁处理国事,一边找来了御医。
李御医摁着她的手腕沉吟半晌,而后他撤回手:
“公主殿下应是没有怀孕。”
没怀。
魏惊河面色肃寒了一些,她盯着李御医道:
“你确定我没怀?”
“微臣绝对不敢骗公主,公主这脉象的确没有怀上。若是照公主所说,已经有两个月有余,那公主的月事也应该停了。”
魏惊河闻言,立马道:“我观其他妇人,怀孕怀得那般轻易,本宫为何怀不上?”
亏她还和越沣那个狗东西折腾了一下午。
她以为指定能怀上才踹了那个狗男人的。
李御医沉默良久,最后他低声道:
“许是次数不够,公主不妨再与公子多同房几次。”
他不敢问马上要成亲的魏惊河是勾搭了谁家公子,只能越加小声道:
“唯有他给了东西给公主,公主才有可能怀上。”
魏惊河眯眼看着御医,这说得不清不楚的,她如何听得明白。
她让御医下去,又把李枕春叫了过来。
彼时李枕春还未整军去汾州,她被叫来的时候一脸懵圈。
“公主你叫我?”
李枕春犹犹豫豫地进了房间。
魏惊河看向她,“本宫有一事想找人讨教,我思来想去,觉得在军营里待过七八年的你应当是很清楚。”
李枕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