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绝对会选择当场『自刎归天!
物理死亡总好过社会性死亡,那实在是太丟人了。
见夜冷坚持不吃药,陈乐之也没有继续强迫。
他顺手將那药盒揣回兜里,嘟囔道:“行吧,反正药我留著,你心里有数就行,要是实在顶不住了隨时找我拿。”
解决完这个乌龙,夜冷的视线越过陈乐之,再次落在了江亦帆那道散发著低气压的身影上。
夜冷压低声音询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陈乐之手掌虚掩著嘴巴,小声地说道:“他输了。”
听到这个回答,夜冷脸上並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其实在刚走过来看到江亦帆那副状態时,夜冷心里就已经大致猜到了是这个结果。
认识这么多年,江亦帆那阳光爽朗、甚至有些多动症的性子,能让他瞬间安静得像尊泥塑,除了在赛场上折戟沉沙,基本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夜冷迈步走到江亦帆身旁坐下。
他伸出手,在江亦帆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拿出好兄弟的架势安慰道:“行了,男子汉大丈夫的,別在这垂头丧气了。”
“振作一点,不就是一个班级比试吗,输了也就输了,多大点事。”
江亦帆那耷拉著的脑袋抬了起来,原本总是透著机灵劲儿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黯淡。
他盯著夜冷,反问道:“你也输了?”
闻言,夜冷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
“那没有,我刚刚那一轮也贏了。”
听到这话,安慰的效果瞬间荡然无存。
看著江亦帆那愈发幽怨的眼神,夜冷在心底暗自嘆气,表情显得颇为无奈。
他总不能为了安慰人去编瞎话吧?
贏了就是贏了,这事儿根本瞒不住。
没办法,夜冷只能偏过头,给陈乐之和苏知予使眼色。
那眼神传递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你们俩也是在淘汰赛里折戟沉沙的难兄难弟,现在这个局面,显然你们俩和江亦帆之间更有共同语言,赶紧接茬。
其实早在夜冷还没有回来之前,陈乐之和苏知予就已经轮番上阵,安慰过江亦帆一遍了。
奈何这货根本听不进去多少。
江亦帆注意到了夜冷使眼色。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新坐直了身子,开口道:“行了,夜冷你也別挤眉弄眼了。”
“我没那么脆弱,就是单纯觉得有点可惜而已。”
说到这里,江亦帆的视线投向了观眾席上那些校领导,语气里透出几分遗憾:“连班级大比的前几名都拿不到,这下肯定入不了学校领导的眼了,被学校重点培养的名额,估计是彻底没戏了。”
江亦帆真正在乎的,从来不是输掉一场切磋,而是错失了一次机会。
他父亲虽然是一位实力不错的卡师,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就可以躺平。
卡师之路消耗的资源是海量的,若是能得到学校倾斜资源培养,那绝对是一大助力,他自然不想轻易放过。
抱怨完自己的处境,江亦帆转过头,目光在苏知予和陈乐之的脸上来回扫视,有些疑惑的说道:“我还纳闷,同样是输了比赛被淘汰,你们俩怎么就跟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