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最前方独守卡口、硬生生顶住所有幼崽冲锋的顾阳,手腕猛地一拧,长枪全力向上狠狠一划!
枪锋裹挟巨力,狠狠劈在洞窟顶端的岩层!
轰隆——!
漫天碎石轰然炸裂,整块整块的厚重岩石哗啦啦往下狂砸!
无数巨石滚落、堆叠、卡死,瞬间彻底封死了整条岔路入口!
原本不断钻进来、嘶叫扑杀的猪头幼崽,瞬间被隔在外头。
整条岔道,直接被巨石墙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型石室空间。
落石震颤持续几秒,慢慢归于平静。
空气瞬间清净,刺耳的怪啸、啼哭、嘶吼,全部被挡在厚重石墙之外。
唯一庆幸的是,巨石堆叠得并不严实,缝隙遍布,有空气缓缓流通,不会密闭窒息。
顾阳甩了甩枪上的碎石,缓缓收枪,转过身,随意靠着岩壁坐了下来。
他看着一个个失魂落魄、满脸绝望的队员,语气平淡开口:
“行了,暂时安全了,好好休整。”
话音落下,死寂依旧。
石莽低着头,眼眶通红,心里愧疚得快要窒息。
他一步步走到众人面前,声音哽咽,满是自责:
“都怪我。”
“全部都怪我。”
“是我一意孤行,是我非要赶尽杀绝,是我不肯撤退休整。”
“我明明知道大家都累透了、都受伤了,还硬要带队闯巢穴。”
“是我把所有人拖进这死地的。”
他转头看向顾阳,满脸愧疚,声音都在发抖:
“黑云兄弟,对不起。”
“你本来跟这事没关系,你前途大好,眼界、本事、枪法全都是顶尖的。”
“你完全可以安安稳稳回部落过日子,是我拖累了你,让你跟着我们困在这里,陪着我们送死。”
这话一出,不少队员心里也酸酸的。
所有人纷纷回过神,连忙开口劝解。
“莽哥,不怪你!”
“本来就是我们自愿来剿巢的,没人逼我们。”
“蛮荒狩猎,生死本就是常态,输赢死活都是命。”
“要怪就怪这群猪头畜生太邪门,谁能想到幼崽这么凶,还有那么变态的母体。”
“我们都是部落的人,生在一起拼,死也该在一起,没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有人红着眼,低声道:
“这辈子能跟大家一起并肩死战,值了。下辈子,咱们还当兄弟!”
一句话,瞬间戳中所有人的情绪。
石莽看着这群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的弟兄,心口又酸又烫,愧疚、感动、无奈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
顾阳全程静静听着,没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