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一弯唇,手摁着床边起来,吻落在她的唇上。
陈钰愣住,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已顶开她的唇齿要往里探。
陈钰猛然要合上,却重重地咬住了他的舌尖。
尔泰痛唔了声,一双上挑的凤眼垂下,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陈钰松口抱着被子像虫子一样往后蛄蛹着。
“还没刷牙!”
尔泰起身,伸手轻点了下自己的被咬红的舌尖。
“这有什么要紧的。”
这怎么没什么要紧的!
这人越发不要脸了。
陈钰坐起身,拿起枕头往他脑袋上砸,“你怎么会变这样!我还是个姑娘呢!”
尔泰一手挡在,一手冲人嘚瑟的笑,“我们已有夫妻之实,这些都不打紧。”
陈钰咬牙直接站起来打人。
尔泰见人真生气了,立马改变态度求饶,“不亲不亲,我昨晚来是有事找你说的。”
陈钰喘了几口气,将枕头扔下,一屁股坐在床上,“什么事情?”
尔泰整了整衣服便也靠了过去,“是香妃的事情,我们已经敲定好了时间,安排好了路线,就等时机一到,到时候皇上发现免不了要叫两个格格去回话,不管结果如何,你都在学士府待着就好,不要出去。”
那可不行。
陈钰也不好说,只问:“什么时候?”
“下月初五,在晚上宴席之时。”
满打满算也只剩下七日。
七日后香妃逃走,再过两日小燕子和紫薇要拉去法场砍头,大逃亡就此开始。
尔泰瞧着她沉下来的小脸,拉住了她的手。
“这都跟你无关,你只需在府内就好知道吗?”
陈钰眨了眨眼,点头。
不管梦里是真是假,她暂时想不到那么远的事情,她只能看着眼前路,她得跟着班杰明,直到百分百。
剩下的这六日,陈钰无趣便陪在了敏兰的身侧。
要说她足够自来熟呢,几日后就跟敏兰混熟了。
此时敏兰正捧着一碗黑芝麻炖奶吃的停不下来,连着四五日日日吃甜品,陈钰瞧着福晋都好似圆了一圈。
也是不知,这敏兰竟是极度嗜甜之人。
看着敏兰将那碗芝麻炖奶吃干净,又要去端橘子红茶喝的时候,陈钰还是出声了。
“福晋还是少吃点甜为好,到底是对身体不太好。”
敏兰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怎么会对身体不好?”
陈钰想着通俗易懂的话跟人说,“吃多了糖,这些糖分很快被肠胃吸收进血液里,血液里的糖一下子变多,身体来不及处理,就会让人觉得口干舌燥,头晕发沉,要是天天这么吃,脾胃负担太重,还会出现腹胀、反酸、没胃口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