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队伍里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她要死了。”
其他人都抱团在一起,等待教堂里的诡异过去。
看寧温竹就这样不听劝的离开,更是满眼不认同和等著看戏。
对鬼怪来说,落单就代表要死了。
真是不知死活。
沉曜坐了会儿,无聊起来:“算了,我也上去休息会儿。”
一回头,江燎行早没影了。
他看了眼寧温竹的房间紧闭的门。
嘖。
见他也要上楼,柳子等人也彻底坐不住了。
“你也要上去?”
沉曜:“当然,我可没精神陪你们在这里干坐著。”
“可是……这里可能有鬼怪……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无所谓。”他耸肩:“离开还是留下,都隨便你们,不过劝你们最好別动车上的东西,还有桌上那些……下场我怕你们比遇到真正的鬼怪还惨。”
柳子撇撇嘴:“別以为我们真的怕你,对吧韩哥……”
她转身去找韩俞凯,却发现韩俞凯正蹲在教堂的壁炉周围看。
柳子问:“怎么了啊韩哥?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韩俞凯指了指壁炉里。
“声音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周围的人竖起耳朵一听。
还真是。
柳子有些紧张,连说话都不免有些结巴:“那那……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还是说鬼怪也会从……从里面爬出来……我们要不要直接跑啊?不行啊,我们真的不能再遇到鬼怪了,山霍和你身上都还有伤,现在我们打什么鬼怪都打不过……”
韩俞凯:“闭嘴。”
“韩……”
“都说了闭嘴。”
柳子忍不住哭了起来。
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周围的人也屏息凝神,生怕会惊动这教堂里潜在的鬼怪。
直到楼上一阵动静,窸窸窣窣的但在寂静的环境下尤为刺耳。
他们僵硬回头。
却只看见江燎行拖著一袋衣服和一个行李箱。
他歪著头:“谁的?”
柳子:“……我的。”
她瞪大眼睛:“你干嘛拿我的东西,给我放——”
话都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