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拔刀的速度本来就很快啊。”她说:“干嘛要怪女人啊,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的內心不够强大。”
沉曜顿了顿:“你这么说的话,倒是我不对了。”
寧温竹笑弯了眼:“对啊对啊。”
“对你个头。”
沉曜刚要教训人,江燎行正好从楼上下来,寧温竹立马找到机会钻到人身后冲他吐舌头。
沉曜:“別让我找到机会。”
江燎行结结实实地挡在前面,一动不动:“找到机会要做什么?”
沉曜手指点了点她:“你好样的,你俩好样的。”
说著就握紧了拳头。
等江燎行不在,他非得让寧温竹好看。
等人一走,江燎行问:“他怎么了?”
寧温竹耸耸肩。
“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戳到他的痛处了吧。”她忍不住偷笑:“哎呀,我们不用管他,快去外面看看你刚才抓到的那只老鼠吧。”
江燎行替她把外套的拉链拉好,戴上帽子几乎把她全部包裹起来,“走。”
寧温竹差点连前面的路都看不见,把帽子扯开一点才好点。
“等等我。”
寧温竹追上前。
一出门,外面依旧是狂风大作,雨水夹杂著冰雹噼里啪啦地往下砸,她就只冒出了个头,脸上就被针扎得生疼。
瞥见江燎行唇角幸灾乐祸的笑意,她红著脸退回去把他刚才给自己系好的绳子重新拉好。
重新钻出来时,头顶已经多了把伞。
江燎行撑著把透明的伞,挺拔地立在她身侧,示意她拿东西从楼上下来,砸在前面的坑里。
寧温竹试著从教堂里迈出一步。
没什么特殊反应。
“我们走出去,你的异能就能回来吗?”
“磁场覆盖了这周围百米,没那么小。”
“哦。”她还以为磁场就只有教堂里呢。
寧温竹大胆往前走。
沉曜就在前面,看著前面被砸出来的泥坑,缓缓蹲下,凑近了仔细看一会儿才开口:“怎么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柳若雨?”
寧温竹还没走到位置,就听见老哥喊出了这个熟悉的名字。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被摔出来的巨大土坑前,雨水不断冲刷在坑里人的脸上,缓缓衝掉了一身的污泥和鲜血,渐渐露出被掩盖的真容。
“柳若雨。”她看清楚了那张脸,也不禁道:“真的是你。”
柳若雨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转过身去立即用地上的污泥拍在脸上。
她不说话,也没有半点要开口解释的意思,但也不跑。
寧温竹刚还奇怪呢,低头就看见了她脚踝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个捕兽的夹子。
夹子大小能比得上一个成年人的手臂,怕是连最凶猛的老虎狮子来了,也能轻易夹住。
难怪这么久了都没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