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著她湿、漉漉的舌尖。
不断吮吸纠缠,不断汲需索取。
江燎行压著她殷红的唇瓣:“刚才说的话,都是你的真心话么?”
“你指哪句?”
“看来还有话不是真心话啊。”他故意碾过她的软唇,指节用了几分力度,“我还以为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
“刚才……我说的有一句不是真心的。”
江燎行垂著眼:“哪句?”
“不是无论多久都没关係。”她轻声开口:“而是,我想让你完完全全的成为真正的修罗神明,成为末世里最独一无二最强大的存在,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你,这样你所付出的一切才有意义。”
江燎行哼笑:“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就没有人敢做这些事情?”
“那不一样。”她说:“好多人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只以为你是一个普通的异能者,你要做就要做到最强,让末世所有人都仰视你。”
“那你呢?”
“我当然……不会比你差了。”她仰著小脸:“说不定,我比你更厉害。”
“这么有自信?”
“还记得我的神明么?”
“阴阳神女,其实严格来说,是光明与审判同时存在的一位神明。”
“你果然知道的不少嘛。”
“没办法。”他说:“我杀了厌的时候,就已经把其他几位同样级別的神明都摸透了。”
“你……你弒神的时候已经知道了阴阳神女的存在?!”
“嗯。”他说:“我杀了神明后,他们的存在,对我威胁最大。”
“如果……”
“嗯?”
寧温竹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
江燎行投来一个狐疑的眼神。
寧温竹把刚才想要说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
因为她想问的是——
如果,只是说如果她没有继承神女的神明,当时神女找过来要审判他的时候,他是否真的和当时的情况一样,甘愿等死。
或许江燎行就没想过死,又或者……他故意的。
细思极恐。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江燎行更是好奇,但他並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开口:“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寧温竹这才把跑偏移的话题重新拉回来。
她说:“我想说……”
她握住江燎行的手,往自己背后摸去。
江燎行任由她动作,开始还以为她在投怀送抱,刚想顺势抱住握住里纤细的背脊,就摸到了她背后隱隱浮现的弓箭。
指尖刚放上去,能感受到弓箭本身的冰冷与对他的排斥。
他本想鬆开,寧温竹却紧紧拉住他的手,认真地看著他:“別鬆开。”
江燎行:“你的武器和我属性与神明都相衝,再这样下去,我这只手怕是会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