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这修罗神明喜怒无常的,选继承人更是,就算你们做的再好,只要他不同意,任何人都没资格。”
谭媚:“这凭什么啊?”
“就是,凭什么啊?”
沉曜耸肩。
谭媚:“沉队长,听你的语气,似乎……和这位掌管著修罗的神明,很熟悉?能不能再给我们透露一点?”
沉曜:“熟么?”
“听你的口吻,是这样的。”
“好像是这样的。”
“你认识修罗?”
“不就是魏金良刚才说的那句话吗?”他哼笑起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谭媚和喻霄却不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正要问些什么,前面传来一道柔软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
沉曜握著筷子回头,直接开始质问:“江燎行!你把我妹妹带到哪里去了?”
江燎行搂著寧温竹的腰,懒洋洋的姿態確实欠揍:“这不是回来了?”
“两个小时十八分钟。”沉曜:“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燎行看了眼怀里的人,“解释就是,我们很快乐。”
沉曜:“你什么时候能不快乐?”
只要和阿竹单独在一块,这小子嘴巴都能笑得合不拢了吧。
寧温竹偷偷拽了拽江燎行的衣袖。
別说了。
说多错多。
不如装傻。
他个子本来就高,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只是少了几分属於成为修罗神明后的那种诡异感,搂著怀里女人的腰松松垮垮地站著,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隨性。
微微抬起脸,手臂圈紧了她的腰肢,“你们这是吃完了?”
“差不多了。”
“那我们自己再做就好了。”
寧温竹向喻霄和谭媚说著抱歉:“我们来迟了,真是不好意思。”
谭媚看到她发红的唇角,眯起眼笑了笑:“没事,我去热一下,还能接著吃,反正我们刚才也没吃多少,光顾著喝酒说话了。”
“我来帮你。”
江燎行却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椅子上:“坐著。”
挽住衣袖,把物资袋里的牛排拿出来:“想吃什么口味的?”
“黑椒。”
“行。”他乾净利落:“我去做,等著。”
沉曜也坐回来:“无事献殷勤。”
寧温竹咳嗽一声:“老哥。”
“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掉牛排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