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在这里乖乖等姐姐回来的,还有那个大哥哥,等他们回来,她就能去找阿鬼了。
十天后。
寧温竹背著包,与江燎行並肩站在一座被污染严重的城市上空。
脚下是城市工业中摇摇欲坠的踏板,踏步一路延伸到头顶的烟囱上,不过被风雨以及强烈的病毒污染后,铁板已经摇摇欲坠,根本没有办法让人再踩著往上。
不过他们现在站立的位置,也足够的高,几乎能俯瞰大半个被污染的城市。
浅蓝色的裙摆被风吹得四处摇曳,跟著风的脚步几乎要飞出护栏,寧温竹勾了下耳边跟著逃跑的髮丝,懒懒倚著围栏的模样让身后过来的江燎行盯著看了十来秒。
末世里被污染的城市都瀰漫著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上面空气稍微好点,但也没有真的好到哪里去。
寧温竹吹了会儿风,支起身子转身时,正好和江燎行碰上。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节正好擦过她的髮丝,只是她转身的动作让他落了个空。
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好。
寧温竹没注意,隨便抓了两把自己越来越长的头髮,问他看见自己的夹子没。
江燎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筋。
寧温竹刚要接到手边,他就抬手拢住了她乱跑的髮丝,用皮筋绑了几圈。
髮丝穿过他略带苍白的指节,细腻柔顺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好一会儿,寧温竹都等得有些腿酸了才忍不住问:“还没好吗?”
绑个皮筋而已。
江燎行:“好了。”
她转过身,看著他在末世晦暗的光线之下冷淡的面容。
“怎么了?”她问。
“没事。”
寧温竹拉著他的手,转身看向身后的城市,“这里是你要来的地方吗?”
“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就继续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这十天来,他们走过了好几个城市,数不清楚的村庄县城,每一个地方似乎都不是江燎行要去的地方。
不过没关係,他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找。
不一会儿,从楼道里传来一道不急不缓地脚步声。
魏金良拿著一袋子的枣子,正慢悠悠地哼著歌,看见天台的两个人,后撤一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只是想给你们送点刚摘的枣子,我掛这儿……”
“不用。”寧温竹连忙开口:“魏大哥,你来正好,我们在商量下一个去的地方,你给我们提下意见吧?”
“咔嚓——”魏金良咬在手里的大青枣上,又擦了擦自己的眼镜镜片:“行,我给你们看看。”
寧温竹把地图拿过去。
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起初她以为魏金良真的是个礼貌客气对人有距离感的绅士类型的人,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觉得魏金良似乎……也挺隨性的。
至少在他们面前,他没有在教堂里那么精致,不像是个有洁癖的人,无论吃什么喝什么,他都能適应,更不会挑剔。
“这里。”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下一步我们去这里看看。”
“好。”
魏金良:“你怎么都不问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