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完全不受控,极端化又稀疏平常的死亡、毫无预兆地轮迴復生在不知名的角落,身上又添丑陋的新伤疤,需要一卷又一卷绷带缠绕遮掩的日子,让他无比厌烦,无数次想要跳脱出这个已经圈禁的牢笼,又会陷入无尽的循环困境之中。
后面那句话,是他注意到她的神色表情才后知后觉加上去的。
他最开始无所谓,觉得死亡新奇,无欲无求更不会在意几场轮迴的生死。
寧温竹顿时看向他的眼神幽怨又带著点可爱。
江燎行忍不住亲了亲她,视线放在她身上遍布的伤口划痕上。
从一开始她就在掩饰,极力地躲避他的视线,下坠的裙摆飞舞间似乎也蒙蔽了他的双眼。
他早就注意到了。
见她还说那副遮遮掩掩的模样。
脸色微沉。
紧紧抿著薄唇,一时间也没有主动戳穿。
但他比谁都了解寧温竹身上的伤,声音都跟著冷下来。
“抱紧我。”
寧温竹:“你想先摔下去给我当垫背吗?”
他无端笑了声。
“那我挺,求之不得的。”
死亡能给他带来绝对的收益,同时意味著也要失去更多,但如果神明是他,等待他的会是……?
寧温竹搂紧他:“等一下。”
隱约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带你走。”
江燎行挑眉。
“真是来捞我的?带我去哪儿?”
她这副倔强的模样……
让他想想。
上次被她救还是在上次那会儿。
嗯,他印象很深刻,那会儿她傻乎乎的就过来让他活著。
现在也是。
他半开玩笑:“怎么每次我要死要活,你都会出现?知不知道一不小心,就真殉情了。”
“你敢?”
“也是。”
寧温竹想了想:“我带你上去。”
“怎么带?”
“旁边不是有很多鬼怪?”
“你想要借磁场?”
寧温竹:“不可以吗?”
只是她的计划很完美。
现实很残酷。
鬼怪刚才被她算计了一通,现在竟然已经学会了变通,她连借力的橄欖枝都还没拋出去,那些鬼怪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对他们都避之不及。
寧温竹:……
江燎行哼了下。
寧温竹:“这是意外,我还有b方案。”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