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的手猛地僵在半空中,整个人如坠冰窟。
没有了声音,他的脑海反而像是一个不受控制的放映机,开始疯狂地幻想酒店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姐姐是不是已经被干得翻白眼了?姐姐是不是正被张于按在床上,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张开双腿迎合他?
“不……不要……”李明痛苦地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他的下半身却猛地一阵抽搐。
与此同时,酒店的大床房内
张于爽得也是粗声闷喘个不停,那根硕大的肉棒在李悦那被肏得泥泞不堪的骚屄里又猛干了百十下后,他突然双手掐搂住她,就这么让大鸡巴插在她的肉洞里,直接抱着她走下了床。
“啊……你要去哪……太深了……拔出去……呜呜……”李悦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张于身上,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体内那根粗长的凶器不断地在她娇嫩的甬道里来回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股湿热的淫水。
张于没有理会她的哭求,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一把单人沙发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将李悦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对着怀里这具绝美的肉体又是一通暴风骤雨般的猛干。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不行了……不…………我不行了……嗯哼呃呃……”
李悦的双手死死抓着张于宽厚的肩膀,她拼命地想往下伸直双腿,想用脚尖着地,好能给自己找个支撑点用上点力气。
但奈何被张于那粗壮的大腿却将她的身体垫高了一截,她那修长的玉腿被顶得悬在半空中,那双裹着半透明白丝的娇嫩小脚只能在空气中无助地乱踢
悬空的姿势让李悦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失去借力的骚屄只能被迫张开到最大,死死吸吮着入侵的巨屌。
每一次张于挺动腰身往上猛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直直撞在宫颈口,红肿外翻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清澈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张于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板上。
“啊……啊…呃……呃……呃…放我……下…让……让我的脚……放……放到地上…………”
李悦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泪糊满了那张精致的脸蛋。
没有任何支点借力的她,被张于的肉棒给顶得心魂皆酥,欲拒还迎。
蜜穴深处的花蕊和敏感的子宫颈被那粗糙的冠状沟不断地拨弄、碾压,那种钻心的酸痒异常强烈,但她偏偏又无处可躲,身体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颠簸,挑逗得她欲仙欲死,春心荡漾。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午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就这样不知疲倦地干着。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越过了数字12——时间来到了0点后。
这一刻,正是李明的生日。
而李明的亲姐姐,此刻正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
他将李悦摆弄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从粗暴的老汉推车,让李悦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到屈辱的观音坐莲,逼着李悦自己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口淫水泛滥的小穴去套弄他那根坚硬的肥屌。
期间,李悦足足高潮了6次。每一次高潮,她都会爆发出凄厉的尖叫,骚穴疯狂痉挛,淫水像喷泉一样到处乱射。
直到最后一次,张于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将大鸡巴从那口已经被干得彻底松弛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噗通”一声,李悦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于喘着粗气,一把抓起李悦那双被折磨了一晚上的白丝美脚,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长肉棒对准了她的脚背。
“嘶——!”伴随着张于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李悦那裹着半透明白丝的脚背和脚趾上。
被滚烫的精液烫到,李悦的身体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奄奄一息地昏睡了过去。
“呼……真过瘾啊!”
张于抽出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下体,看着躺在床上被自己快要搞到昏迷的李悦,心里有说不出的痛快和征服感。
“李明啊李明,还得多谢你啊。要不是你个傻逼不敢来,我哪有机会操到你姐姐啊?”
张于边说边伸出大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那具晶莹剔透的玉体。
李悦被他摧残了一夜,原本粉嫩的小穴早已被干得外翻微肿,穴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还在往外缓缓吐着白沫。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那对饱满的酥胸、修长的粉颈、还有纤细的玉腿上,更是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紫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