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俞淮又叫出来。
戒尺一下一下落着,戒尺打下来是肉疼,藤条更多的是皮疼。每一下都落在那一片红肿的皮肤上,把那些棱子打得更加狰狞。
又是二十下。
戒尺停下的时候,江俞淮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大口喘着气,抱着腿的手都在发抖,浑身都是汗,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陈斯瑾放下戒尺,走到旁边,倒了一杯水。
他端着水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喝点水。”
江俞淮看着他,愣住了,现在……喝水?
陈斯瑾看着他那个傻样,伸出手,把他扶起来一点,让水杯凑到他嘴边。
“张嘴。”
江俞淮乖乖张嘴,把那杯水一点一点喝下去。喝完,陈斯瑾把杯子放下,看着他。
“休息五分钟。”
江俞淮愣了一下。
休息五分钟?
“休息一会再继续。”陈斯瑾说,指了指地上那根完好的藤条,“还有一根。”
江俞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那根还完好的藤条。
他咽了咽口水。
五分钟,他只有五分钟。
他躺在那儿,大口喘着气,让那杯温水在胃里慢慢化开。身后疼得已经快没知觉了,但他知道,等五分钟之后,会更疼。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陈斯瑾拿起那根完好的藤条。
“时间到了。”
江俞淮没动,他看着他哥,看着他手里的藤条,看着他脸上那平静的表情,只好慢慢重新躺好,抬起腿,抱住,保持那个姿势。
陈斯瑾看着他,点了点头。
藤条落下来,又是新一轮的疼。
江俞淮咬着牙,让自己不躲。他抱着腿,把脸埋起来,一声一声地忍着。
疼,太疼了,但他不能躲也不想躲。
藤条一下一下落着,不知道又打了多少下,然后他听见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咔嚓”。
第二根藤条也断了。
江俞淮愣住了。他看着他哥手里的半截藤条,看着他哥把那半截藤条扔在地上,整个人有点懵。
两根。
两根藤条都打裂了,他这是……挨了多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