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是柔软的,明媚的,灿烂的,像云朵又像春花,生机勃勃,叫人爱到了骨子里,可说的话……邺良苦笑。
只能看不能吃,有时还要任由她滚到怀里点火,在火焰快遏制不住喷涌之时,悄然抽身,独留他欲念翻涌,求而不得。
他不知道自己是上辈子作尽了孽,还是欠了她天大的怨债,才落得这样连柳下惠都得啧啧称叹的境地。
沉沉一叹,“小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第76章跃跃欲试
郑爱娥推门出来,月儿已经高挂半空了,堂室燃起昏黄的灯火,鸟雀空寂的声音周围回响,放在平时,她说不得还会害怕,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点都顾不上旁的。
她笑嘻嘻地跑出堂室,下了台阶,期间跳起蹦了两下。
这会儿一天的杂务处理的差不多,大家都准备休息了。
郑爱娥跑进了春爻屋里,她正在做针线,衣服腰带断了一截,晚上得空顺手就缝了。
活儿干到一半,灯火微晃,春爻抬首,便见自己狭窄的屋内钻进一只开心的小精灵。
她就是一笑,将手里的杂物放在旁边,“夫人你怎么来了?”
郑爱娥眉飞色舞,“成了,春爻成了!”
春爻微愣,“什么成了?”
郑爱娥拉她坐下,和伙伴分享喜悦:“当然是我把人搞定了!他不敢再跟我闹了。”摇头晃脑,很是得意的样子。
春爻不意外主君那么快就对夫人服软,笑道:“不愧是夫人,手段了得。”
她哈哈笑着,摆手道:“一般般啦~”眼睛却餍足地眯起。
郑爱娥出来就为干这件事,朝春爻告别,“早点休息哦,我走啦!”话罢,又似一只缤纷的蝴蝶飞走了。
春爻微张着嘴,意想不到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这般走了。
她摇摇头,拿起手边的腰带继续缝缝补补,可补着补着,情不自禁莞尔一笑。
……
月色正好,漫步在院里,视物和白日没差。
郑爱娥在院里溜了几圈,连后棚的牛都光顾了三回,终于在不经意间,偶遇出来起夜的庸伯。
庸伯年纪大了,起夜频繁,尤其是睡前必须解决一下,否则整晚都别想睡了。
他睡意朦胧往后头走去,结果在拐角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揉揉眼睛,悚然大惊,莫不是先主母显灵了!
他他他、是没有好好辅佐公子延绵子嗣,但但但、总不至于被带走吧!
庸伯骇得尿意全消,踉踉跄跄跑了过去谢罪,“老夫人,老奴是有苦……”抬头看到一双晶亮的大眼睛,剩下的话咽到了喉咙里。
郑爱娥轻轻挥手,露出大大的笑容:“嗨~”
庸伯:“……”
终究化作沉沉一叹,他仍心有余悸,“夫人您大晚上出来做什么?”
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吓到老人家了,郑爱娥收敛笑容,心虚地收回手指,“月色挺好的,我出来赏月。”
庸伯看看月亮,又看看她,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赏月……突然福至心灵,期待地问:“和好啦?”
郑爱娥如捣蒜点头,“嗯嗯嗯嗯!”又展露笑容,“我们和好啦。”
庸伯欣慰极了,这样才对嘛,一直吵架闹脾气算什么事,只是公子爱钻牛角尖不说,还爱拐弯抹角,明里暗里小动作不断。
他就喜欢夫人这样,解决问题迅速、彻底!
尤其是庸伯觉得公子实在不行啊,努力了一年,家里依旧没有添丁进口,他觉得这事还得靠夫人。
既然碰到了,那就好好跟夫人说道说道。
但他是男子还是仆从,不好直接点出里头的弯弯绕绕,就迂回地想了个办法,“咳咳夫人,老奴有一事向您禀告。”
“公子上回昏迷,柳大夫不是来看过吗?”
“嗯。”
庸伯用起了春秋笔法:“柳大夫说公子身体和心神都绷得太紧,建议为他松松身体,按揉一二,只是老奴杂务缠身,实在抽出身。您看……能不能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