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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特罗格看着他那副样子,无奈地扶了扶额。他这个雄弟,在战场上是个令人胆寒的暗杀者,在生活常识方面却像个需要操心的幼崽。他换了个话题,提醒道:“最近比较重要的是,卡格德快到下个月8号就是他3岁的生日了,真正达到3岁。到时候该进行等级测验和开庆祝宴会了。”

一听到“宴会”两个字,阿木德立刻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嫌弃:“宴会超级麻烦。”他想起自己当年那场鸡飞狗跳的生日宴,简直是不堪回首。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至少后来托斯卡(家中另一位雄子)的宴会没像他那样最终不欢而散。有了他这个前车之鉴,那些前来祝贺的雄虫叔叔们总算学乖了,知道给天鹤家的雄虫送礼,不能像对待常规雄虫那样,送活体的雌虫或者亚雌作为“玩具”或者“奴仆”了。顶多就是流程繁琐点,无聊点,不至于再踩到他们的红线,引发冲突。

特罗格看着阿木德的表情,自然明白他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带着些许回忆和无奈的微笑。当初阿木德的那场宴会,正是他帮忙主持的,所以对当时的混乱场面记忆犹新。

那些尊贵的雄虫阁下们,其实也是“精心”挑选了礼物。他们按照传统和自身认知,选择了自己家族中容貌最出色、性格最“乖巧”的雌子或亚雌子嗣,甚至配备了精致的锁链、特制的刑具和表明“所有权”的项圈,准备送给新诞生的、可爱的雄虫幼崽作为“雌奴”,当成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或发泄工具。这在常规虫族社会,是再正常不过、甚至堪称“贴心”的礼物。

然而,他们完全没料到,天鹤家这位由军队糙汉式雄父和一群画风清奇的兄长们养出来的小雄虫,内心早已被植入了截然不同的世界观。雄父天鹤自己虽然是在那种环境中长大,但在军队滚了一圈后,觉得战场杀敌比折磨不会还手的同类有意思多了,并且把这种观念无形中传递给了子嗣。但他忽略了,或者说根本没在意,自己养出来的孩子和外面那些被精心圈养的雄虫完全不同,也忘了提前跟那些可能会来送礼的雄虫“通个气”。

结果可想而知,当那些“礼物”被呈上时,尚且年幼的阿木德表现出来的不是欣喜,而是困惑和明显的排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特罗格当时费了好大劲才圆了过去,之后也委婉地向其他雄虫传达了天鹤家雄子的“特殊”喜好。

自那以后,其他雄虫再来送礼,就避开了这些“雷区”,顶多送些珍贵的矿石、高科技产品或者像他带来的这种虫翼工艺品。毕竟,虫族的暴虐天性并非雌虫亚雌独有,雄虫同样如此。只是,如同雄父那套歪理所说——他自己没变,只是找到了更“爽”的发泄途径。而那些在社会严密保护和刻意引导下、养尊处优惯了、根本没有机会也不被允许接触危险的雄虫,他们的暴虐天性无处发泄,自然就转向了更容易掌控的雌虫和亚雌。

在雄父硬生生开辟出的这片小小天地里,自家的雄子们从未压抑过那份属于虫族的本性,只是幸运地拥有了更广阔、更自由的战场作为宣泄口。

特罗格收回飘远的思绪,看着怀里因为玩累了虫翼工艺品而开始打哈欠的卡格德,又看了看客厅里还在不知疲倦追逐的双生子,以及身边虽然缺乏常识却强大可靠的雄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这个家,是如此的不同,如此的……幸运。

“好了,别想那些麻烦事了。”特罗格对阿木德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先去给这两个小的弄点吃的,然后想想给你这小雄弟准备什么生日礼物吧。”他指了指快要睡着的卡格德,“这次,可别再让客人们‘惊喜’了。”

阿木德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知道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里那对追逐的疾影,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带他们去训练场,该怎么测试他们的潜行和暗杀天赋了。至于宴会和礼物……到时候再说吧!

果液、飞行与歪理认可

客厅一角的休闲区,特罗格和阿木德这两位成年虫终于得以暂时卸下带娃的“重任”,坐在舒适的低背悬浮椅上。一台造型流畅、动作无声的机械虫管家滑行过来,精准地将两杯盛放着金色液体的晶莹杯盏放在他们面前的合金小几上。那液体澄澈剔透,在客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隐隐散发出一种清雅而沁人心脾的果香,正是特罗格带回来的金灵果果液。

特罗格姿态优雅地端起杯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先凑近鼻尖嗅了嗅那独特的香气,然后才小口啜饮,感受着那丝滑口感和清甜中带着一丝微酸的回味在舌尖蔓延。他微微眯起眼,显露出享受的神情。

然而,当他抬眼看向对面的阿木德时,那点享受瞬间化为了无奈。只见阿木德同样端起了杯子,动作算不上粗鲁,甚至带着几分被环境潜移默化熏陶出的、刻在骨子里的仪态影子,但速度却快得多,仰头“咕咚咕咚”几口,那杯珍贵的金灵果果液就见了底,仿佛喝的不是需要细细品味的珍品,而是行军途中补充水分的功能性饮料。

特罗格几乎能听到自己内心叹气的声音。这金灵果可是他费了不少心思,从那些最讲究礼仪、品味挑剔到极致的精灵族手中收来的,在雄虫圈子里都是备受追捧的高档饮品。他特意带回来,想着给自家这些在“糙汉”路上狂奔的雄弟们改善一下生活,品味点精致的东西。结果呢?阿木德这牛饮的姿态,怕是连这果液是甜是酸都没尝出来吧?

家里的雄虫,在这方面,恐怕也就只有雄父天鹤,因为早年是在传统雄虫环境中长大,底子还在,还能品出个一二三来。可惜,那位如今也是家里所有雄弟不靠谱行为的“万恶之源”兼总榜样。

阿木德放下空杯,感受着喉间残留的清爽和体内一丝微弱的能量滋养,觉得这玩意儿味道还行,解渴。他完全没注意到大哥那复杂中带着点痛心疾首的眼神。他的姿态其实自有其利落的风范,是军队里淬炼出的、效率至上的另一种“优雅”,只是在特罗格这位将各种社交礼仪刻进骨子里的商人兄长看来,就显得过于“豪放”了些。

虽然阿木德并非刻意学过这些礼仪,毕竟虫族社会对雄虫没有任何强制性的规训,只有无休止的呵护与告诫,反复强调其脆弱与高贵,告诉他们无需做任何事,一切需求自有雌虫乃至整个社会奉上。安全是唯一要务。所以他幼时毕竟身处华丽优渥的环境,身边虫的举止,他看在眼里,或多或少模仿了一些,形成了如今这种介于“本能优雅”和“军队效率”之间的独特风格。

另一边,暂时被兄长们“遗忘”的卡格德和伯德格纳,见没了管束,立刻像两只撒欢的小动物,噔噔噔地跑向了还在客厅里追逐打闹的双生子弟弟。

博希诺和索尔德看到两个比他们小很多的哥哥跑过来,相视一笑,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恶作剧的光芒。他们默契地同时停下脚步,不再追逐。博希诺随手将抢来的匕首插回腰间的鞘内,索尔德也停止了气鼓鼓的追击。

下一秒,在两个小哥哥还没反应过来时,博希诺和索尔德同时动了!他们背后“唰”地展开虫翼——那并非雄虫透明晶莹的翼膜,而是不透明的、带着金属般冷硬质感的翼翅。博希诺的虫翼主色调是深邃的幽蓝,边缘泛着暗银的冷光;索尔德的则是华丽的亮紫,翼骨处镶嵌着仿佛天然形成的深紫晶纹路。虫翼展开带起一阵疾风,显示出强大的力量感。

两人一人一个,动作迅捷却小心地捞起卡格德和伯德格纳,然后双足发力,虫翼猛振,带着惊呼(主要是惊喜)的小哥哥们冲天而起,在挑高极高的客厅中低空盘旋起来!他们完全没考虑过会不会吓着这两位兄长。

吓着雄兄?不存在的。他们家这位最小的雄兄卡格德,被雄父和阿木德雄兄还有托斯卡雄兄“摔打”惯了,胆子大得很。至于亚兄伯德格纳,更是皮实,这点速度和高度的刺激,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乐趣。

虽然雌学院里,教官们日复一日地灌输着:雌虫最重要的品质是服从,在军队服从命令,在后方服从安排,不能软弱,要强大,并且要无条件地遵从、敬仰、侍奉雄虫。所有与军队无关的文化课,几乎都围绕着如何服侍雄虫、雄虫的珍贵性以及对虫族不可或缺的重要性展开。但博希诺和索尔德毕竟才破壳一年多一点,在学校待了不到半年,那些刻板的教条大多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相比之下,战场分析、格斗课程、机甲模拟这些充满挑战和趣味的项目,更能吸引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雄虫珍贵?课堂上讲的雄虫脆弱?

这两个小雌虫表面上和其他同学一样,考试时甚至能就这些题目答个满分,标准答案背得滚瓜烂熟。

但是吧……那些关于雄虫脆弱需要精心呵护的理论,他俩全当是背景噪音。脆弱?开什么玩笑!雄父,那位天鹤中将,开着机甲手撕星兽的画面他们又不是没在家族记录里偷偷看过!阿木德雄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暗杀部队精英,“脆弱”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他俩都觉得侮辱了兄长!毕竟阿木德雄兄揍起他们来,那可是一手一个,毫不含糊。恢复力慢点倒是真的,但那跟“脆弱”是两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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