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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第1页)

“很多吗?”沈临晖好像在疑惑,他将唐秩从柔软的被褥间刨出来,胸有成竹地向唐秩解释他的新方案。“我一半你一半,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我也要吗?”唐秩睁大眼睛,几乎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可沈临晖很快制止住他流窜的思绪,表情冷峻地向唐秩解释用途:“只是为了防止你niao床。”

唐秩又一次意识到沈临晖说的“没经验”和他以为的“没经验”完全不在一个等级,沈临晖哪里像是洁身自好的楚南?什么人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多奇怪的话?

唐秩觉得很委屈,眨了眨眼睛,几滴泪瞬间滚下来。他好像总在被沈临晖骗,沈临晖能轻易地摸到唐秩的底,唐秩却看不穿沈临晖,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沈临晖很快注意到他的异常,靠近他,珍重地用嘴唇揩走那些眼泪。他将唐秩抱到腿上轻轻摇晃,哄他的间隙中还要分神吻他,将唐秩所有的委屈不安堵回去。

那些亲吻像是镇痛剂,驱散唐秩的犹豫和胆怯,让唐秩看到沈临晖的真心,尽管唐秩算不清楚这其中是否含有算计、利用,以及多少比例的虚情假意。沈临晖的怀抱太过温暖,牢固而坚实,让总是处在无措与漂泊之中的唐秩有了落脚点和庇护所。他太过需要被看见,被照顾,在唐秩过往的人生中几乎没有人会这样做,所以沈临晖的心意成了稀缺品,恰好填满唐秩灵魂中空缺的部分,如同拼好最后一块拼图。

唐秩和所有无趣又笨拙的人类一样,也会想要拥有可以依赖的对象,他也会被花言巧语哄骗,也会选择性地相信最想听到的部分。他听到沈临晖一遍又一遍地附在自己耳边,说他喜欢唐秩,很喜欢很喜欢,又说他会很小心,永远不会让唐秩疼。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我会努力练努力学,唐秩,你知道我很聪明,对吗?”沈临晖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顺着唐秩的后脊顺畅地流下,在最末端收束,只探知到外围,并未深入:“但是没有开始就不知道结果如何,不能什么都没做就断定会不喜欢,唐秩,宝宝,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就一次。”唐秩说,嘴还贴在沈临晖锁骨附近,因为不想抬起头,每个字都说得不太清楚。他的脸颊鼓起一点,像生气的河豚,很傻也很可爱。他举起拳头很没底气地向沈临晖挥舞,威胁沈临晖如果不听他的,他就要把沈临晖打晕。

沈临晖笑了下,亲亲他的脸:“好啊,就一次。”

事实证明,任何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

沈临晖对诺言的践行程度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五十,他的确没有让唐秩疼,每个步骤都做得格外认真,可仔细就意味着漫长、延迟。痛苦与喜悦像是共生在同根枝蔓上的并蒂花,心脏一次次被抛至高处又瞬间坠落,唐秩别无所依,只能跌进始作俑者沈临晖怀中,被他安慰、诱哄。

手指一向是最好用的工具,能解决问题,也能招惹麻烦。唐秩快把眼泪流干,半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沈临晖什么都没让他做,只是躺着或靠着,可唐秩依然累得五脏六腑都像是在抽搐,四肢更是不必说,痉挛颤抖的频率如同施患某种罕见病症。

在过分绵长的探索中,已经有两个铝箔包装袋被撕开丢在地上。使用者是唐秩,而不是忍到快要大汗淋漓的沈临晖。

沈临晖的预判很准确,唐秩确实需要额外的束缚来保证他不会躺在一片凌乱狼藉之中。

在看到沈临晖又拿起一个包装后,唐秩近乎手脚并用地向外爬,在即将到达床尾之前被沈临晖捞过腰抱进怀里,俯下身控制住唐秩乱动的四肢,后背紧贴他的胸膛。

“现在应该不会难受了,但是不舒服还是要告诉我。”沈临晖吻着唐秩颈侧跳动不息的脉搏,在唐秩求饶的目光中将他翻过来,垫好枕头。

沈临晖又一次低下头吻上唐秩的唇,对他说“我很幸福”。被他亲了许多次、抱过许多次,唐秩和他已经有了默契,条件反射般搂住他的肩膀,与他长久持续地碰触嘴唇,不算深入地接吻,同时感受着自己被一点点劈开,失去所有掌控权,彻底接受另一个人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肉体与精神正在重塑,以全新的方式被组合起来,生成可供栖息、释放的空隙。刚开始是不清楚的试探,没有太多章法和逻辑,这时候沈临晖终于流露出几分手足无措,什么都不敢做。是唐秩先握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地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现在这种磨法他也很不适应,一点都不舒服。

“向里面吗?”沈临晖总在不该君子时格外礼貌,处处征求唐秩的意见。唐秩以为将腿挂到他腰上就已经是暗示,可沈临晖还是在浅处游曳,实在没办法的唐秩只得仰起头咬上沈临晖的下巴,尽量凶狠地告诉他“没错”,又问沈临晖是不是没吃饭,不然他为什么没感觉。

直到唐秩彻底晕过去之前,他才后知后觉地对自己鲁莽的质疑感到后悔。

而沈临晖没有做到的那百分之五十便是次数。唐秩当然没机会数,他是在次日清晨发现所有包装袋都被撕开丢进垃圾桶后才意识到这点。

他气得差点要把睡在旁边的沈临晖摇醒,可看到沈临晖那样安稳平静地熟睡着,唐秩又变得很不忍心。扰人清梦不道德,唐秩做不出这么过分的事。再加上他的身体很干净,明显是被人用心清理过,全身上下没有都传闻中第一次后夸张的肿胀或刺痛,唐秩也就大度地决定放过沈临晖,不想再和他计较太多。

但他确实没办法再与沈临晖共处一室,尤其是不小心瞟到那些新添的红印之后,唐秩更是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他不记得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但昏迷之前的桩桩件件他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没有半点遗漏与错误。

好像有几次他和沈临晖撒娇,说自己很累,问沈临晖能不能停下来,让他缓一缓。沈临晖说“好的”,可动作完全没变,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唐秩受不了地抓他骂他,沈临晖好脾气地向他道歉,对唐秩说“对不起”,但就是不肯停。

越想细节便越清晰,唐秩急忙收敛心神,努力放空大脑。他悄无声息地溜到地上,动作刻意放轻,没有吵醒沈临晖。从床边的沙发上拿起叠好的衣服后,唐秩缓缓打开暗门,在外间穿好,随后以最快的速度打车回了家。

沈临晖只比唐秩晚醒了不到十分钟,可惜他已经错过了太多。他伸手向旁边摸,只碰触到一片还未散尽的余温。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倏地睁大,沈临晖坐起来,环顾房间,确认唐秩不在,沙发上的衣服也不见了。

这一切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他以为经过昨夜的告白,今晨的他会享受到从未有过的特殊待遇,抱着唐秩醒来,做或不做,然后一起睡个回笼觉。在睡觉之前沈临晖还特意拿唐秩和自己的手机给老师发了消息请假,就是为了方便他们继续相处磨合,深入交流。可唐秩走的毫不留情,将沈临晖丢在柏悦汇,显得他像是被短暂使用过的男公关,而唐秩是无情的客人。

唐秩是生气了吗?

也对,昨天的告白确实不够正式,沈临晖也觉得很愧对唐秩,他不该如此随意地对待他未来的结婚对象。沈临晖打了通电话叫人送新衣服过来,顺便联系了经常订花的花店,让他们将早就定好的鲜切花送到唐秩家。

既然唐秩不满意,沈临晖再做一次也无妨。

唐秩几乎是逃回家的。

上车之后他让司机能开多快开多快,司机是个年轻人,看上去和唐秩的年龄差不多大,听到唐秩的指示非常兴奋。他激动得仿佛置身警匪片现场,不等唐秩讲述就已经猜了好几个理由:“你是要去干嘛?捉小三?还是要追什么人?你放心,我早些年是玩机车的,我就喜欢这种肾上腺素飙升、速度与激情并存的感觉。最多十五分钟,我肯定把你送到!”

“谢谢您,但是都不是…”唐秩不太自在地拢了拢外套,并不想被司机看见他身上的痕迹。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整个人浑浑噩噩,困到快要晕过去,某些敏感或不敏感的部位迟钝地泛起闷痛。

手机一直在响,唐秩嫌吵,干脆调成静音。唐秩没有心情确认是谁在联系他,是谁都不要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他只是很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到家之后唐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刚才在柏悦汇他没时间,一心只想着逃走,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脱光衣服站在镜前,唐秩才知道沈临晖有多过分。

胸口、手臂内侧、大腿,几乎所有能想到或想不到的地方都被沈临晖吻过或咬过,红到近乎发紫的吻痕好像盖章,蔓延遍唐秩全身。

沈临晖不仅挑不能见人的地方咬,穿衣服时会被人看到的地方他也没放过。唐秩的颈侧叠了一连串的殷红印迹,锁骨处也被人用牙齿厮磨过,在嫩白皮肉上刻下无法被掩饰的烙印。唐秩气得想砸墙,又记起沈临晖征求过自己的同意,不算强迫,于是委屈地吞下了这口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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