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配合得好,和我没关系,就算不是我当会长,其他部长和同学也能把工作完成得很好。”沈临晖笑了下,站起身向老师告辞:“老师,那我回去再按照今天讨论的内容做一下修改,明天我会把修改后的稿件发到您的邮箱。我先走了。”
出了办公室的门,沈临晖去学院楼一层的休息区买了杯果汁。讲了太久口干舌燥,沈临晖已经缺水到火气旺盛的地步。他把书包放到一旁的座位上,原本只是靠在沙发上喝果汁,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唐秩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点了开机。
唐秩的手机密码是他的生日,沈临晖无意中看到过。点开未读信息,沈临晖看到屏幕上陌生的没有备注的发件人,敏锐地眯起眼睛。
【未知号码:唐秩,对不起,是我说话没过脑子,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你想要公开道歉或者赔偿我都可以做,就算你不解气,还是打算起诉我,我也愿意接受。】
【未知号码:但是能不能麻烦你和公司出具一份声明,就说你同意接受我的道歉,愿意考察我日后的表现,让公司把我留下?公司突然说要起诉我违约,不起诉的唯一前提就是得到你的谅解,唐秩,看在我们曾经交往过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好吗?我是真心悔改的,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我会帮你澄清的。】
沈临晖唯一钦佩的就是mateo的厚脸皮,求人办事还这么理直气壮,说话的语气不像是他来找唐秩寻求宽宥,反而透出浓浓的道德绑架感,明明都是他的错,却硬要推一份到唐秩身上,逼他一起承担。
【唐秩:不好意思,我不同意。你和公司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和我没关系。起诉要有,赔偿和道歉也要有,但我只相信法官的判决,而不是你虚伪的表演。我们法院见吧。】
沈临晖将mateo的新号码拉黑,又自作主张进入聊天软件,将唐秩原本设置为“沈临晖”的备注改成“老公”。做完这一切,沈临晖连呼吸都变得顺畅,精神抖擞地离开了学院楼,打车回了唐秩家。
沈临晖很绅士地按下门铃,没过几秒唐秩就跑来开门。不知道唐秩在家里独自生活时思考了什么,刚分开不过几小时,唐秩却变得主动许多,手臂软软地挂在沈临晖肩上,侧脸枕在沈临晖锁骨附近,不自觉地轻蹭。他像是被关在家里的漂亮宠物,终于等到主人回家,所以要想方设法地撒娇求爱。
唐秩的亲近被沈临晖默认成求欢,只是可能要将晚饭时间延后一点。沈临晖将唐秩抱到他常坐的椅子上,又在房间里四处看看,找到被唐秩胡乱踢到角落的拖鞋,拎过来放好,单膝跪到唐秩面前。
“都收拾好了吗?”沈临晖状似无意地问。
唐秩指了指行李箱:“都装进去了,我们出发吗?”
他的脚踝被沈临晖握在手中,很细,一只手差不多能圈住。虽然偶尔会穿短裤,唐秩的腿却总是透着不见天日的白,脚踝处的皮肤太薄,连淡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得分明。
沈临晖原本是打算帮唐秩穿拖鞋的,可手指摩挲光滑细嫩的肌肤几次,轻轻按了按踝骨,随后沈临晖的动作就变了性质。他垂着眼睛,眼底的情绪看不分明,只有在按住唐秩的脚,隔着裤子碰到踩住时,才沉闷地喘了声,颈侧的轻筋也随之贲张。
“试一试。”沈临晖说,仰起脸看着唐秩,用很可怜的声音问他:“你忍心看我这么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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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的掉马就是之前说的有点点强制感觉的吧,掉马之后小唐很难接受了一段时间,主要是没想到老公布局如此之深骗了他这么久。。坦诚也是在一起的重要环节呀
沈临晖从始至终都是悠闲懒散的姿态,最开始让唐秩主动,到了某个节点才会插手,接续唐秩的工作。有了前面数次的经验,唐秩已经大致摸索出规律,循序渐进,一点点试探、包围,可是角度太难掌控,刚移动了几下唐秩就觉得很别扭。
被沾湿的感觉倒是不难适应,他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要放在哪里,要碰到顶端或是靠后的位置,也很担心沈临晖会痛。
“还好吗?”唐秩很怕葬送沈临晖未来的幸福,还没开始多久就决定放弃:“要不然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