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来养养你的脾气。”
伊游元生怕自己做出令祝嬴不满意的行为,他严格按照祝嬴的命令,一步一步地侵略。
他中途没有违抗祝嬴的任何话,一直徘徊在失控的边缘,却又强撑着抑制住自己。
直到祝嬴精力不支,又将主导权交给他。
他才终于顺从自己的本心,贪恋地打磨怀里这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
警察局里。
刘淮坐在办公桌上,仔细地翻看着多月前的失踪案,他意外地发现最近一年的失踪人数数量很大。
并且这些失踪人员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经实行过性质恶劣的家暴。
刘淮注意力放在第一起相同的失踪案上,他发现这起案件的失踪者,竟然是一个已经判了死刑的人。
这个人是在监狱里凭空失踪的,监控里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像是彻底人间蒸发了,看不到任何踪影。
正在他思考之际,林川的电话忽然响起。
“刘淮,监控里没有任何关于那辆车的信息,可我真的亲眼见到他坐上了那辆车。”
“猜到了。”刘淮意味深长地说,“我们不能沿着捉鬼这个方向去找他,要先把失踪案破了。”
刘淮看向档案记录的地址,指尖轻叩桌面:“先陪我去一趟幸福小区。”
幸福小区是老式居民楼,房租便宜,住户拥挤,墙壁斑驳泛黄,每层楼简单地拦着一圈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挂断电话,刘淮简单地拿了一个文件手提包,和林川一起敲响了幸福小区其中一名住户的大门。
他们在门外等了很久,这扇门才缓缓打开。
开门的人是一个清秀瘦弱的青年,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点温度,他半个身子躲在门后,满眼警惕地看着两个人,没有吐出一个字。
刘淮礼貌地冲他笑了笑,回想着监狱死刑犯的信息,问道:“你是潇垚吗?”
潇垚看上去很胆小,他瑟瑟地问:“怎么了?”
“是这样的,你的父亲入狱后,失踪。。。。。。”
没等林川和刘淮说完话,潇垚冷声打断:“他还没死吗?”
“什么?”
刘淮有些诧异,刚想说什么,他注意到潇垚家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精神类疾病的药物,似乎刚才在喝药。
潇垚不动声色地挡住刘淮的视线,他撑在门边,缓缓问:“你们是来讨债的吗?要多少钱?”
刘淮微微一愣,他回忆着档案。
潇垚的父亲确实之前有赌博的经历,欠了不少钱,债主经常找到潇垚还债。
“你最近有见到过他吗?”林川问。
“他不是入狱了吗?”潇垚疑惑地问,“我没有去见过他。”
刘淮和林川对视一眼,陷入了沉思。
如果潇垚说的是真的,那就代表这个死刑犯的失踪,有一种是其他人所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