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
他闷闷地喊。
“嗯。”
“我爱你。”
裴叙玦低下头,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朕也是。”
他低声道:
“朕爱你。”
韩沅思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窗外,一只蝴蝶飞过,落在窗棂上,扇了扇翅膀,又飞走了。
御书房内,两人相拥,谁也没有松手。
——
暗牢里,苍璃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日月并蒂莲……日月并蒂莲……”
他的眼睛空洞无神,像两个没有底的洞。
狱卒给他送饭,他把碗打翻,缩到墙角。
用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死死盯着来人,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老鼠。
太医说,他疯了,真的疯了。
神志不清,恐怕再也恢复不了了。
裴叙玦站在暗牢门口,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圣子,如今像一摊烂泥一样蜷缩在角落。
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冬夜的寒潭。
日月并蒂莲的秘密还没挖出来,人就疯了。
他该杀了他,可现在杀了他,那朵花的线索就彻底断了。
“陛下。”
如意从后面走过来,躬身道:
“月弥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裴叙玦转过身:
“让他进来。”
月弥被带进来时,穿着一身干净的青灰色衣袍,脖颈上依旧戴着那个镶红宝石的项圈。
他跪在裴叙玦面前,额头触地。
“奴才月弥,叩见陛下。”
“起来说话。”
月弥站起身,低着头:
“陛下,奴才有法子可以探知苍璃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