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偷偷庇护弱小的举动被爱人戳破后,竟让他生出几分被当众扒了衣服的窘迫。
镜流见状,嘴角含笑,
“他总说「生死有命」,却偷偷予濒死的生灵「回光返照」。”
“他口口声声说「规则不可破」,却默许忘川员工给执念太深的亡魂,多留三日人间徘徊。”
“他最烦听凡人诉苦,可每次路过忘川河畔,都会多停留半刻,听完那些无人诉说的遗憾。”
她抬起眼,目光掠过周牧有些破防的侧脸,
“我见过太多强大却冷酷的存在。”
“唯有他,会为了虚幻的生灵,把自己困在无法解脱的大梦里。”
周牧张了张嘴想反驳,镜流却轻笑一声,指尖勾住他西装下摆,
“我愿意穿这身衣装取悦你,不是因为你是神,是因为那个蹲在忘川河边,给孩童亡灵折纸船的傻子。”
“我知你世俗欲望不深,但这也是镜流,唯一能为你做的慰藉。”
星宝听了,直接就是一个懵逼。
世俗欲望不深?
这特么说的是老登吗?
她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向眼神满是祈求的周牧,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是哥们儿?
你真把我老婆当步离人骗啊?
周牧看着星宝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脸“腾”地烧到耳根,慌乱中伸手死死捂住镜流的嘴,
“别……别说了!”
镜流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周牧是被揭穿后羞涩,柔声笑道,
“莫要如此作态。”
“在镜流的认知里,善良本就是最珍贵的品质,何况是你这般强大的存在。”
星宝咂了下嘴,虽然知道老登的本质,但顾及他的面子,终究还是没戳破。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郑重,“老公,我想参与欲望的试炼。”
周牧强压尴尬,无奈摇头,“你过不去的,你该清楚自己心底的欲望。”
星宝摸了摸下巴,挑眉道,“我觉得我行,论色孽纯度,我可比你高多了。”
周牧暗自翻了个白眼。
你那是色孽吗?
你他妈那是色批!
但这话他不敢明说,只能从旁提点
“欲望试炼远比深渊极乐天那次难。”
“它近乎涵盖了所有欲念。”
“想得到欲望权柄的认可,没那么简单。”
星宝叉起了腰,“我不信,我就要试一试。”
周牧还是拒绝,“不行,我可舍不得你有什么三长……”
“两短”俩字还没说出口,星宝就直接比划了一个小浣熊指人的手势,看向镜流,
“我跟你说,我老公其实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