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如同泡影般,悄无声息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紧接着,四周凝滞的时空骤然恢复了流动。
灰烬继续飘落,刃也猛地从定格状态中恢复过来,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惊愕。
而在他的视角中,只是感觉眼睛一花,周遭那令人窒息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不少。
然后……
然后就看到原本一脸神气、仿佛要吃定一切的索拉卡,此刻正小脸惨白、双目无神、毫无形象地鸭子坐在冰冷的灰烬之上。
“索拉卡?你……你这是怎么了?”
刃有点儿急了,连忙上前几步。
这可是他们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和最高战力,要是她也出了什么事,那可就真的全完了。
“没……没事。”
索拉卡的声音空洞无力,连之前的社会腔调都消失了。
她伸出小手,无意识地划拉着身下的灰烬,
“只是……突然知道了一个非常、非常残酷的事实,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说着,她用力摇了摇头,似乎想将那些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强行振作起一点精神。
“先……先不说那些了。”
“刚才……稍微费了点劲,「烬父」的力量暂时被我压制、消耗到了谷底,短时间内应该无法再主动发起攻击,也无法维持大范围的「回响」领域了。”
“你们想做什么,趁着现在这个空档,赶快……”
还没等索拉卡说完——
“唔……”
一旁,一直陷入“回响”
状态、被莹白光芒包裹的镜流,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头顶那片不断洒落灰烬的天空,表情充满了困惑,似乎还没完全从漫长的记忆回响中彻底清醒。
刃瞬间狂喜,几乎是一个箭步冲到了镜流身旁,
“镜流!
你没事了?!
感觉怎么样?”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白珩也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她用力揉了揉稀松的睡眼,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嘟囔着:
“头……好晕啊……像是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两女有些踉跄地从地上撑起身来,努力地晃着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断翻涌、令人沉沦的过往碎片,让自己尽快恢复清醒。
而刃也趁着这段时间,强压着激动,语速飞快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诉说了一遍。
“……总而言之,多亏了索拉卡!”
“要不是她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以自身力量强行压制了「烬父」,我们三个,恐怕就真的要全都交代在这儿了。”
刃的语气充满了后怕与感激,下意识地转头,指向索拉卡所在的位置,
“她真的……”
而眼前的场景,却让刃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再次陷入了“老人,地铁,手机”
的懵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