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仙不敢隐瞒,语速飞快,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大人,您还记得……之前在云城,镜流师父所遭遇的那些……‘剧本’安排吗?”
“记得。”
“素裳”
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是牧宝为了收取一些‘因果利息’而安排的戏码。”
“镜流那丫头是知情且自愿配合的。”
“问题就出在这儿!”
杏仙急得仿佛枝叶都要燃烧起来,
“夫君他……他最尊敬、最在意的,便是他的师父镜流!”
“镜流师父在云城,被那位周牧大人那般……那般‘折辱’对待,夫君他定然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将这一切都深深地记下了!”
“而云城那位周牧大人的力量层级,又不是此刻夫君所能够正面抗衡的……”
“所以……”
“所以……”
杏仙的声音颤抖着,说出了那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推论:
“夫君此刻所有的谋划……他此刻所有的‘牺牲’……其最终目的,从不是为了拯救清泉镇,甚至可能不是为了对抗深渊……”
“他……他只是在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地……获取足够强大的力量。”
“然后……”
“去杀了云城的那个周牧大人。”
“素裳”
脸上那温柔表情骤然僵在了脸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其内仿佛有星海生灭,宇宙轮回,无数的可能性在疯狂推演。
周围昏黄的忘川雾气,都因为这股无声的威压而凝滞、退散。
“以你对景元的了解……他若下定决心,会做到什么程度?”
莎布的声音依旧平稳。
杏仙沉默了一瞬,最终报以一声苦涩到极致的叹息:
“对夫君来说……为了帮助镜流师父脱离他所认为的‘苦海’,他可以牺牲除我和仙舟根基以外的……一切。”
“这一切……自然也包括……”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牺牲整个提瓦特。”
“还有……”
“……彻底投靠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