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仙闻言,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枝叶都仿佛舒展了许多,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而周牧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眯起眼睛,看向身旁那株仿佛在瑟瑟发抖的杏树:
“你……刚刚应该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吧?”
“没有!
!
!
绝对没有!
!
!”
杏仙的枝条瞬间摇成了残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妾身刚刚神识封闭,五感俱寂,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都没看到!
大人和莎布大人的对话,妾身一个字都不知道!”
“最好如此。”
周老爷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痞气的状态,
“刚才聊的关于我私德……呃,是关于某些战略布局的事情,但凡被第三个人知道……”
他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和善”
的笑容:
“我就把景元变成女人,然后扔到某个规则特殊的黄油世界里,让他轮回体验一百世各种奇奇怪怪的剧情。”
杏仙:“!
!
!”
巨大的恐惧让她整棵树都僵住了。
“妾身以自身命运起誓!
刚刚绝对什么都没听到!
!”
莎布见状,没好气地白了周牧一眼:
“行了,别在这儿吓唬杏儿了。”
“你自己要是行的端,坐的正,哪还会怕别人知晓那些风流韵事?”
“以后少做些那种……嗯……违法犯罪的行为,自然就不用担心后院起火,也不用藏着掖着了。”
“是是是!
母亲大人教训的是!
儿子一定谨记在心,深刻反省,绝不再犯!”
周老爷瞬间变脸,满脸堆笑,点头哈腰,态度好得不得了。
“走吧,回去打架。”
莎布的表情重新变得锐利,仿佛想起了正事,
“敢伤我儿媳,老娘今天非得挠花女娲那小婊砸的脸!
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话音刚落,素裳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茫然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然后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般,软软地转了个圈,直接“吧唧”
一声,毫无形象地躺倒在了昏黄的河床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