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像个完成了恶作剧的孩子,骄傲地告诉朕,她成功了,她击退了那不可一世的深渊意志,守护了整个提瓦特。
」
「可是……」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身影开始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为什么你的存在,朕的指尖几乎快要感受不到了?」
「是不是……是不是朕哪里做得不够好?是朕太弱了,才需要你付出这样的代价?」
「萤宝,萤宝!
」
「你……你再听我说句话好不好?」
「我……我以后绝对不再沾花惹草了!
我发誓!
」
「你再看一看我……再给我唱一首你最喜欢的儿歌……好不好?」
「就一次……再唱一次就好……」
「我想……我想听你哼那首虫儿飞了……」
「求你……」
「再唱一次……」
「就一次……」
……
……
记忆画面剧烈波动,最终定格在流萤逐渐化作无数光点消散的景象上。
皇帝周牧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哀求,并没能挽回那逝去的存在。
……
……
与此同时,某处无法以常理言说、超越时空维度的高维空间。
知更鸟皱着眉头,有些困惑地看着直播画面中流萤消散的身影:
“这个流萤……应该就是你分离出去的‘牧萤’吧?”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正在悠闲地烤制着某种金色神鸟的周牧本体:
“她……好像真的死了?!”
周牧淡淡地瞥了一眼画面,随即平静地点了点头
“对,被降临的深渊意志同化了。”
知更鸟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
“她最初的目的,不是只想找机会‘刀’你的皇帝分身吗?”
“怎么最后还会为了守护那个世界,牺牲自己?”
周牧沉默了一瞬,随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我们」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