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清脆的声音出现在冰晶四周:
“我叫长夜月~”
“那就……让我成为执掌「记忆」的星神吧~”
“我会为翁法罗斯,带来「永夜」!”
“怎么?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份隐藏力吗?~”
“……铁幕……”
“……算了,长夜已逝……”
……
仿佛一刹那,又仿佛过了无数纪元。
直到最后一条“可能性”
被勒进冰晶,粉色像潮水般退去。
冰晶先泛起幽蓝,那是亿万命运被压缩后的颜色。
再镀上一层冷白,像是极地里从未见过夕阳的雪。
随后——
蓝白之光暴涨,冰晶沿看不见的“骨”
延展。
先是脊椎,一节节晶柱堆叠,清脆作响。
再是肋骨,呈扇形绽开,像冰船上的长翻。
双臂垂落,指尖滴落寒雾。
头颅昂起,无面无神,无形无相。
双足踏在虚空,脚下自发蔓延出冰面,像给混沌铺上一面镜子。
这具身体没有性别、没有年岁、没有种族,唯有“伟岸”
二字可堪形容。
仿佛任何生灵抬头,都能在那张无瑕的面容上看见自己心中最敬畏的轮廓。
“咔嚓——”
周遭的真空开始凝结成霜。
像巨锁落闩,从此过去、现在、未来并成一条单向的冰河,再无分支。
同时,冻结的万象折射出无量光华,每一道光里,皆是一方已归一的时空。
于是——
混沌之中,再添一尊大罗。
而这一切关乎成道、关乎本源的信息,都在某种至高的黑暗权能庇护下,被完美地隐藏在了命运最不起眼的夹缝之中,瞒过了当时或许心存傲慢的“全知者”
。
……
记忆的画卷再次翻动。
但这一次,不再是空间的转换,而是更为逆乱的时空跨越。
三月七和魔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们的“视角”
从「此刻」的「墟界」,被一股蛮力硬生生拖拽回了遥远的过去。
……
某间类似办公室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