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流顿时大惊失色,完全没料到星宝会突然发难。
然而还没等她体内磅礴的力量爆发,她的瞳孔便猛地放大,意识如同被冻结,周身动作彻底僵住,几乎在瞬间,就和皇宫内的其他人一样,被全功率解放的「极乐」神权凝固在了原地。
星宝见状,脸上所有的嬉笑与甜腻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面无表情地收敛了激荡的神权波动。
随后,她身上那些彼岸花的纹路仿佛燃烧起来,绽放出刺目的血光。
只是瞬息之间,血光汇聚于她手中,凝结成一把造型古朴、缠绕着无尽死寂气息的漆黑「镰刀」。
而就在这时,一道分不清男女,仿佛由无数生灵的呓语、哀嚎与叹息糅合而成的宏大声音,自镜流被凝固的躯壳深处传了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色孽……你为何……能发现吾之所在?」
星宝闻言,嗤笑了一声,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镰刀:
“你伪装的的确很好。”
“甚至连镜流的性格习惯、说话方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没有一点ooc。”
“但你不该cos她的。”
「为何?」
那宏大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却带上了一丝真切的疑惑。
“呵……”
星宝表情变得戏谑。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把物质打散再重组,用这种近乎‘无中生有’的方式去创造豆汁儿,显得很帅,很符合‘大罗’的逼格?”
「此法通玄,有何不妥?」
“太不妥了!”
星宝差点笑出声来,
“镜流若真想给我变东西,动用的必然是「奈何」之力,化虚为实,由心而生。”
“哪会用你这种……嗯,充满‘理工直男’思维的物质重组手段?”
「……仅因未曾动用‘奈何’?」
“是不用,还是你根本就用不了呢?”
星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宏大的声音闻言,瞬间沉默。
祂的确无法驱动那个「神权」。
其附带的「唯一性」,以祂的「规则」本质,完全无法模拟。
但!
「仅因此一点疏漏?!
你便断定吾非本尊?!
」
祂实在不能理解色孽的思维方式,这女人的思维跳脱得毫无逻辑可言!
她难道就不怕感知错误,杀错人吗?
“当然不止这一点,你的破绽多得像筛子一样。”
星宝好整以暇地瞥了一眼镜流手中那安静下来的黑钩,像个耐心的老师一样,语重心长地开始数落:
“首先,镜流是剑修,她的大罗道果核心是「一剑开辟平行时空」,是与「剑」这个概念本身深度共鸣、性命交修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