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宝看着他那副“你随便打,动一下算我输”
的样子,气得几乎吐血。
“多谢夸奖。”
皇帝周牧语气平淡,趁着她气息紊乱的瞬间,猛地切入中宫,一手精准地握住星宝挥来的粉拳,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她因吃痛而微微蜷缩的腰肢,将她整个带入怀中。
然后……
他身体重心猛然下压,左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右臂关节,将全身的力量、重量,尽数凝聚于肘尖,再次狠狠撞向星宝那可怜的、已是伤痕累累的腰子!
“齁噢噢噢哦哦——”
星宝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痛呼,感觉眼前瞬间一片漆黑,金色的星星在视野里乱窜,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
腰子姐:呜呜呜……我想我腰子哥了……
皇帝周牧将软倒在虚空的星宝轻轻放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抱歉,朕有不得不赢的理由。”
“认输吧,色孽小姐。
继续下去,只是无意义的痛苦。”
星宝捂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腰子,剧痛让她精致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她知道,继续打下去,自己的意志一定比不过老登的意志。
最先晕厥的也一定是自己。
所以……
她决定攻心!
“帝皇……”
星宝的声音虚弱,却带着某种复杂: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以为的……全部人生、挣扎和执念……实际上……都只是被某个更高维度的……伟大存在……编排的剧本……”
“你……只是……祂用来……磨练自身……所分化出的……一部分……微不足道的意志……”
“你……会……如何……自处……?”
问完这句话,星宝便将视线死死钉在皇帝周牧的脸上,试图从中捕捉到惊愕、恐惧、崩溃,或者至少是一丝动摇的神色。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皇帝周牧闻言,竟只是嘴角轻轻向上牵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眼中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波动。
“你指的是……周牧,对吗?”
星宝:“??????”
她的大脑仿佛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哈……”
皇帝周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好笑神情,
“为什么你们……总会如此小看朕的智商呢?”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星宝光洁的额头,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替她拂去了沾染在发丝间的些许血迹,
“如果之前那位停云小姐,言语间流露出的亲昵感,还可以用巧合或是别有所图来解释……”
“那么你,尊贵的色孽小姐,从降临至今的几乎所有言行,几乎就是在明牌告诉朕——你对朕的了解,深入骨髓。”
“……什……什么意思?”
星宝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有些打结,思维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皇帝周牧再次轻笑一声,随后竟直接盘膝坐在了星宝旁边的虚空中,姿态放松,仿佛面对的不是生死大敌,而是一位可以交谈的老友。
他指了指星宝身上那件因战斗而显得有些残破的纱衣,
“你对朕,从始至终,没有流露出过一丝一毫真正意义上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