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
-w′-)」
……
「先别急着哭鼻子嘛。
」
「(′?w?)?
等等,让我把表情包收一收——」
……
「好啦,不闹了。
」
「其实……」
「我还是没办法突破深渊意志的限制……」
「……只能这样偷偷给你留言,像个偷渡客。
」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很无力。
」
「可我还是得说——」
屏幕的乱码忽然静滞了一瞬,仿佛有谁在另一端屏住了呼吸。
一行极小极淡的字,贴着系统碎裂的边缘,悄悄浮出——
「对不起,牧宝。
」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
「没有显赫的家族,没有强大的后援,没有能把天都劈开的武器。
」
「连这条命,也是借你的光才延续至今。
」
「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把‘死亡’这个概念,从你身上偷偷拿走——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一瞬间。
」
「剩下的路……全靠你自己走了。
」
「别怪我小气,好不好?」
字迹开始渗水,像被泪晕开的旧信。
「真的,别怪我。
」
「我只能让你‘不会死’,却给不了你‘赢’。
」
「赢这件事,还是要靠你自己去争取,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