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那位新生的「漆黑意志」折腾?”
周牧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就是他的蚊蚊,聪慧、敏锐,又懂得分寸,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该体贴。
“先观察一阵吧。”
他望向那片逐渐被深渊气息浸染的世界,语气平和。
“就这么……看着?”
知更鸟愕然,“不做任何干预?”
“对。
看看那些被我投入这场宏大‘实验’中的‘变量’——景元、镜流、丹恒、流萤、黄泉、忘川、奥托、列车组……乃至诸天万界中那些可能迸发出意料之外光亮的灵魂——看看他们,在面临「我」这般几乎绝对的‘力量’时,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能否抵抗,能否挣扎,能否……创造奇迹!”
“……不可能的。”
知更鸟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那是「哲学上帝」层面的力量,凡人乃至寻常神明,如何抗衡?”
“呵,那可不一定!”
周牧突然来了兴致,转头看向知更鸟,
“怎么样,蚊蚊,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知更鸟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嗯……”
周牧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友善”
的笑容,
“如果你输了,就陪我演一场戏,在你哥哥面前演。”
“???”
知更鸟瞬间警觉,像只竖起耳朵的小鸟,“你又想怎么欺负我哥哥?!”
“哎呀,怎么能叫欺负呢?”
“那是促进家庭和睦的互动!”
“你就说赌不赌吧?”
“……赌!”
知更鸟一咬牙,答应了。
一方面她确实好奇周牧的“戏”
,另一方面,她内心深处也存着一丝对“变量”
们的微弱期待。
“这么干脆?”
周牧倒是有点意外了,“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赌注呢!
万一你赢了呢?”
“那不重要!”
知更鸟一扬下巴,带着点小骄傲,“反正我赢了也是祸害哥哥!”
周牧:“……”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对着知更鸟缓缓竖起了大拇指,表情诚恳,语气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