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您付出太多了,而他们,不配。
】
“为什么?”
皇帝周牧更加疑惑了,甚至感到有些荒谬。
祂这个当事人,历经两万载“磨损”
,亲眼见证、亲身承受了无数背叛、怨怼与失望,早已将心绪打磨得近乎麻木,都不再为此感到多少波澜。
这个按理说最该冷静旁观的“系统”
,怎么反而像是比自己还在意?
「秩序」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久。
半晌。
就在皇帝周牧以为「秩序」不会回答,准备再次催促它执行命令时——
光幕上的画面,再一次跳转了。
而这次出现的画面,让皇帝周牧瞳孔骤缩,周身翻涌的漆黑雾气都为之一滞!
……
画面并非来自提瓦特,而是来自深渊。
确切地说,是深渊的“极乐天”
,那六种「色彩」其中之一的「粉色」。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以及无处不在的、撩拨着生命最原始欲望的靡靡之音。
而在那片粉色天穹的核心,一座由骸骨构成的王座之上,坐着一个黑发黑瞳的青年。
他的面容……与皇帝周牧完全相同,但气质更加慵懒、玩世不恭。
那是周牧的「本体」。
让皇帝周牧心神剧震的,并非看到“自己”
。
而是王座之下,那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般,整齐排列、延伸至视野尽头的……“人潮”
。
那是数量庞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流萤」。
不是八个,不是八十个,是整整八万!
八万张一模一样、精致无瑕、带着温柔浅笑的少女面容!
她们穿着风格各异却都极尽华美诱惑的服饰,如同等待侍奉主人的女仆,安静地排着队,缓缓走向王座。
每一只流萤,都对即将到来的“欢愉”
面露向往。
画面无声,但那种集体性的、心甘情愿的沉沦与奉献氛围,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具冲击力。
……
画面切换。
墟界,女儿国。
一处铺着昂贵绒毯的奢华软榻上。
那位在提瓦特记忆中清冷坚强的青绿色长裙少女,正依偎在一位黑发青年怀中,双臂环着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一个绵长的吻。
……
画面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