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们是不是听错了?
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造成了难以估量的命运扰动和世界湮灭!
结果在你们“死亡”
派系内部的惩罚……就是扣工资、关禁闭?
这……这惩罚尺度是不是太“弹性”
了一点?!
这跟闯了弥天大祸回家被妈妈骂两句、罚不许看电视有什么区别?
黄泉自己也觉得这惩罚轻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点不真实。
她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道:
“boss……要不……让我去「园区」的走一遭吧……”
“按照规章,擅自大规模干涉生者世界命运,至少应该……”
“你他妈是榆木脑袋吗?!”
她话没说完,就直接被周牧的咆哮打断。
周他气的直接乐了出来:
“芽衣大小姐!
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你进「园区」,跟我本人进「园区」有区别吗?!”
“就算你真的光溜溜地走进去,那些处刑官、有一个敢抬头看你一眼吗?有一个敢对你动用哪怕最轻微的惩戒措施吗?!”
“我真是服了你了!”
周牧扶额,感觉一阵头疼,
“你能不能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和所代表的意义啊?!”
“你现在不是那个在圣芙蕾雅学园读书的雷电芽衣,也不是那个在宇宙中流浪寻找答案的黄泉!
你是忘川的执掌者!
是我规则的代行人!”
“你是不是融合「可能性」融傻了呀?”
周牧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记忆里那个杀伐果断、偶尔有点呆但大事上从不含糊的“黄泉”
去哪了?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眼前这个泪眼汪汪、脑子似乎有点转不过弯的“软萌芽衣”
了?
黄泉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请求有多么不识抬举。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身旁还在脸红心跳的镜流手里一塞,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领罚……先……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