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瘪收缩的胃袋。
几片被浸透鲜血的残破衣物。
一节被某种巨力踩踏过的指骨。
还有更多难以具体形容、但组合在一起就让人生理不适的“血肉碎片”
和“组织残留”
,“恰到好处”
地分布在各个角落。
而在这些“碎片”
的正上方,一只半透明的白色小狐狸虚影,正喜滋滋地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
“嘤嘤嘤!
本小姐简直是天才呀!
这构图!
这细节!
这氛围感!
完美!”
还有高手?!
周牧和镜流直接惊了!
目瞪口呆的那种惊!
这场景和“艺术感”
……打死他们也不相信这是白珩临时想出来的!
这狐狸……怕不是很久以前,就在脑子里预演过自己各种各样的“死法”
了!
好家伙!
真不愧是罗浮第一乐子人
此时此刻,白珩和星宝,都已经完成了各自堪称“大师级”
的“死亡艺术创作”
。
压力,瞬间全部来到了镜流这边。
她清冷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窘迫。
她真的……做不到像旁边那两位“神仙”
一样离谱啊!
倒不是怕疼。
就是……单纯地……有点好面子……拉不下那个脸……
无奈之下,她深吸一口气,选择了自己更能接受、也或许更能“表达”
某种意味的方式。
她先是将「问罪月」重新展开,让其悬浮于「奈何」神权上方。
然后,她调动起「奈何」神权之力,将这股力量,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问罪月」之上。